被情人温柔地至身后抱着,暖暖地对她细语调情,这本该是多么甜蜜的事,可是齐妍芸煞白了脸只觉得毛骨悚然。
齐妍芸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该死的吕安安,怎么会把这个变态放出来。
“阿嚏。”城市的另一处,吕安安侧过脸打了个喷嚏。
坐在她对面的宁睿递了一张餐纸过来,“让你别穿这么薄,不是冻感冒了吧。”
宁睿递纸巾时,恰好碰到吕安安冰凉的指尖,今天温度不高她穿件无袖的裙子确实有那么些清凉了,吕安安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碰触,接过纸巾捂着鼻子,囫囵说道,“不是要给记者拍嘛,我不穿漂亮点,万一别人以为我是从宁少爷身边路过,我们不就白折腾了。”
宁睿虽然低调,可即使只穿件白衬衣,也能衬出有学识的贵家公子气质,吕安安和他在一起,怪异的很难让人想到jq,他俩正尔八经的约会几次,回回被拍到都以为宁睿是经纪人大哥。
许是吕安安和谢尨的绯闻在人们心里比真情还稳固,让人们懒得再八卦吕安安的感情故事。总以为吕安安和谢尨都是靠谱的好孩子,金童玉女一样怎么会再有感情纠纷呢?殊不知人们以为他俩甜蜜蜜感情正浓的时候,其实两人已经分手好几年。吕安安没办法只得努力制造绯闻,免得哪天她真要演一出所嫁非郎的戏码时,粉丝和路人们接受不了。
“你白折腾的事还做少了吗?”宁睿揉着指尖,刚才冰凉的触感还在他敏感的指尖上,留有异样的麻酥感,只是吕安安掩藏的抵触让他心里不由一沉。好在内心强烈大的他很快调整了情绪,他继续说道,“我都不知道你放那个贺二到底是想干嘛。”
“该问的都问出来了,还关着他干嘛?还要出饭钱,床位钱好嘛,我可是为你省钱。”
“你还真知道替我着想,这么宜家宜室的,你就不怕我娶了你舍不得放手?”
“你要能跟我演一辈子我也不介意啊,我可是很尽职的专业演员。”吕安安微笑说着,眉眼弯弯的看着桌上的食物。
她没心没肺的模样着实让人生气,这事换到任何人头上都得气得七窍生烟,好在宁睿不是普通人,他知道再不表现得好涵养些,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真可能跟他演一辈子的戏。
宁睿调侃地说,“你演得这么好,万一我不小心当真了怎么办?”
“放心,我会不时提醒你的。”吕安安笑得很淡定,句句话踩着宁睿的雷区,似乎是半点不怕惹火他。
“我好像有点后悔了。”宁睿咬着牙,心里真的是在后悔,他似乎是不小心中了吕安安这个小奸商的圈套,本以为两人会走近些,没想到打着演戏的旗帜,吕安安是毫不掩饰的把自己防得固若金汤,半点不给机会他靠近。
“后悔没事,别反悔就行。”吕安安说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正经神色,“现在悔婚,结果我们两都承受不起。”
“你何必把自己逼成这样,大不了我去说,是我对你始乱终弃。”
“呵呵”吕安安干笑着,略有些无奈,“你觉得会有人信吗?说是我对你始乱终弃,指不定还有会人信。”吕安安不想吐槽自己的所谓清誉,要怪只怪宁睿这个痴情男的形象营造得太好,都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了,说他乱,外面的人能信嘛?
看来这两人真也好,演也好,只能这么不离不弃了。
他们这里不能弃,贺二和齐妍芸那边却是非要乱不可的,贺二少爷本来不是什么好人物,对齐妍芸有些新仇旧怨的自然不会放过她。
客房的门已经被他锁好,在贺家谁敢撞贺二少的门,齐妍芸想逃,可应对的是身强有力还刚打了胰岛素加持的贺景夏,她似乎是没什么胜算的。
被旧伤禁锢了几年的疯狂贺二初初回来,才拥到齐妍芸的细腰,已叫他的身体要烧起来,他这种变态人物,别指望他有什么温柔怜惜的情愫可,他直接把齐妍芸压在前面的镜子上,她的挣扎踢打对他来说是兴奋剂,刺激的他更加的冲动。
齐妍芸想大叫求救,可是想到外面可能是贺景冬,她压制着自己不去想贺四少可能会碍于兄弟感情,装作听不见,她想的只有,动静太大会不会让外面的人发现。
贺二终于厌烦了镜子前的表演,他粗鲁的扛起齐妍芸直接丢到床上,她挣扎地想爬起来,可是贺二的动作太迅速,他的覆身扑了下来死死压着齐妍芸,他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摸索,挣扎中的齐妍芸感觉到他热烫的温度,身体不由阵阵的颤栗。
窗外月光明亮,一道月光透过窗帘照上床上挣扎交叠的两人身上,同时笼罩着窗外挂着的那个黑色身影,卓远就攀着窗台挂在窗外,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想到那个白痴要知道,自己把这个变态放回来,马上就出了这样的事,即使受害的对象是这个几次想杀她的女人,她心里还是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吧。想到这儿,卓小远轻轻在墙壁上蹬了一下,人已经跳上了窗台,他正准备开窗进去,可这时他很意外的看到挣扎中的齐妍芸突然抬起了双臂,指尖慢慢,缓缓地放到贺景夏的后背上。
卓小远当即反身跳下窗台不想再看,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做什么要装得跟qj一样,害他白浪费力气,卓远无聊地看着远处,心想着,要不要走呢,这贺家还真够没意思的,个个心怀鬼胎,又没人真的握紧了权利,那个所谓的幕后boss也没出现。贺家的人似乎也不知道什么,要怎么继续查下去呢,卓远揉了揉额头,还真是让他有些头痛啊,被抓还查不到东西,会被那个笨蛋笑话的吧,头痛,继续头痛。
月光透过床帘投在某个房间的地板上,那片月光在地上凌乱的衣服间慢慢变动着方向,贺景夏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疑惑看着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