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了一整夜,没有找到目标,准备放弃搜索的时候,跟目标碰头了。
带给他的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而是一种浓郁的不安。
不太对劲吧?
奥托的编队没有跑远,反而掉头回来了。日本人的两艘战巡呢?他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海面。
“副官,立刻联系日本人,看他们位置在哪?”
“给金刚号、榛名号发信号,要求他们立即归队,全速与我会合。”
通讯兵快速的按下发送按钮,将无线电报连续三遍发送。
“舰长,日本人金刚号战巡回应,正在目标海域搜索,尚未发现德舰踪影。”
“榛名号回应,发现一艘轻巡,正尝试追击搜索。”
“我知道了。”
莱昂斯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烟柱。
“告诉他们全速向我汇合,立刻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全速,全速,全速向我汇合!
“新西兰号官兵,准备接敌。”
话音刚落,天边先出现了水上飞机的踪迹,有四架水上飞机组成了编队。
一起压向皇家海军。
上午九时五十分,两艘德国战巡与“新西兰”号在印度洋中部海域正面遭遇。
奥托站在舰桥上,看着海天线上“新西兰”号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三脚桅,平甲板,双烟囱。
十二英寸主炮的炮塔已经转了过来。
双方都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那还说什么?
开打。
“距离一万七千米,一号、二号炮塔,试射。”
奥托号的前主炮喷出火光。两枚十四英寸穿甲弹飞向“新西兰”号,十二秒后,舰艏前方几百米处升起两道水柱。
施佩侯爵号也开始校射,十二英寸炮同时开火。
硝烟从炮口涌出来,在舰桥前方形成一团浓密的灰白色烟幕。
海军炮术长透过烟幕的间隙盯着远处的目标。
第一轮齐射的炮弹落在敌舰周围,散布非常大。
双方都在尝试拉近距离。
奥托少将自恃有两艘战巡,还有水上飞机提供校正。
并没有特意拉近距离,而是调整射击角度,继续炮火还击。
“新西兰”号战列巡洋舰也还击了。
十二英寸炮弹落在奥托号右舷大约七百米处,水柱升得很高。
像极了高压喷泉。
七百米的误差在一万八千米的距离上属于正常范围。
有的时候超过千米都是正常的。
奥托继续下令:
“航向零六五,全舰队,向右偏转!”
两艘战巡同时向右偏转,航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对手如果想接近,势必要被奥托抢占t头射位优势。
如果继续远离距离对射,保持平行航向,双方侧舷炮数量差一倍,还是奥托这一方占优势。
奥托号的炮塔在转向之后重新对准了“新西兰”号。
枪炮长把新的距离和方位输入火控计算机,等了一轮,然后再次下令齐射。
这一次,炮弹的散布收窄了。
八枚炮弹落在“新西兰”号周围大约三百五十米的范围内。
这已经是很危险的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