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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张磊刚换完药，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春兰。她穿一件白色修身针织裙，领口开得低，弯腰把保温桶放床头柜上的时候，胸前那两团肉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她弯腰的角度刚好，不偏不倚正对着张磊的脸，放下保温桶之后还停了两秒，才慢慢直起身。

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一撩，声音软糯：“磊哥，我给你炖了鸽子汤，补气血的。你脑袋上缝了针，得好好养。”

张磊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紧跟着进来三个人。

夏荷穿一条黑色紧身皮裙，屁股包得圆滚滚的，走一步扭一下，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往沙发上一放就转过身来。

眼睛先往春兰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撇，接着就换上笑脸朝张磊走过去。

“磊哥，我给你买了红提，进口的，你不是最爱吃红提吗？

我一颗一颗给你洗好了拿过来的。”她一边说一边在床边坐下来，大腿贴着床沿，皮裙往上蹭了一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秋菊和冬梅是前后脚进来的。秋菊穿件酒红色真丝衬衫，扣子系到第三颗，胸口的沟若隐若现。

她手里拎着个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磊哥，医院这病号服多硬啊，穿着不舒服。

我特意去给你买了件真丝的，你摸摸这料子。”她说着就把睡衣往张磊脸上贴，手指头擦过张磊的下巴，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

冬梅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提着一双软底布鞋，进来就蹲在床边，伸手要去脱张磊脚上的医院拖鞋：“磊哥，这拖鞋底子硬，你下地走路震得脑袋疼。

我给你换了双软的，我亲手试过了，踩着跟踩棉花似的。”

她蹲在那儿，牛仔短裤紧紧裹着屁股，腰弯下去的时候后背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

张磊靠着床头坐起来，脑袋上的纱布白花花一圈，脸色虽然不太好，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四个女人把他围在中间，一个递汤一个喂水果一个给他换衣服一个给他换鞋，四张脸都朝着他，四双眼睛都盯着他看。

“行了行了。”张磊抬手挡了一下冬梅凑过来的脸，“一个一个来。春兰，汤先放那儿，我待会儿喝。”

春兰把保温桶盖子拧开，热气冒出来，鸽子汤的香味飘了满屋。

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张磊嘴边：“不烫了，我试过了。磊哥你张嘴，我喂你。”

夏荷在旁边剥了一颗红提，递到张磊另一只手边：“磊哥，先吃颗提子清清口。这提子我一颗一颗用盐水泡了十分钟，干干净净的。”

张磊左手接过提子，右手接过春兰的汤勺，两边都吃了喝了。

秋菊站在床头，把他枕头往上托了托，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托着他后脑勺，小心避开了纱布的位置。

“磊哥，你后脑勺疼不疼？我昨晚上一听说你受伤了，一宿没睡着，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你这脑袋。”

冬梅在床尾接话：“我也没睡着。我给磊哥发微信了，磊哥没回。”

张磊含着一嘴鸽子汤嗯了一声：“手机静音了。”

春兰喂完一勺，又舀了第二勺，一边喂一边说：“磊哥，为什么昨晚不让我们来？

昨晚谁在这儿陪你来着？护士？护士哪有我们尽心啊。

从今天开始我们四个轮流在这儿守着，24小时都有人。”

夏荷把手里的提子往张磊嘴边又递了递，接过话头：“对，我排了班。

我守上午，春兰守下午，秋菊守前半夜，冬梅守后半夜。

磊哥你晚上要是想喝水或者伤口疼，按铃就行，我们就在旁边沙发上躺着。”

张磊嚼着提子，含含糊糊问了一句：“你们四个都在这儿？”

冬梅从床尾站起来，拍拍手走到床头，跟秋菊挤在一个位置，肩膀挨着肩膀。

“对啊，我们四个都守着你。磊哥你为我们花了那么多钱，现在你受伤了，我们哪能不管。”

春兰喂完汤，把保温桶放下，从包里掏出一条湿毛巾，坐到床边，伸手就往张磊脸上擦。

“磊哥，我给你擦把脸。你看你这嘴角，刚才喝汤沾上了。”

她擦得很慢，毛巾从张磊额头擦到鼻梁，再擦到嘴角，手指头隔着毛巾按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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