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歪头。
“我经期。”秦苡脸又热了,“一小时前刚来的,本来想跟你说,结果……”
时彻恨恨盯她,忽然低笑一声。
不是开心,是又气又无奈。
他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手臂圈得很紧,生怕她跑了。
“看你就是故意的,小骗子……”他声音闷在她发顶,“今晚不做,但你得睡我这。明早六点,我送你回去。”
秦苡嗯了一声,缩进被子里。
看着他走到卧室门边,又多反锁一道,才走回来躺下。
他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另一只搭在她腰上,收紧力道。
秦苡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后颈。
她闭着眼,心跳还没完全平复,疲惫一层层漫上来。
意识模糊前,听见时彻在她耳后低声说了一句。
“以后来主邸区,先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秦苡没睁眼,嘴角悄悄弯了一下,“今晚你不是故意让我自己上门服务的吗。”
“谁知道你能蠢到去错楼层。”
他没再说话,手臂又把她往怀里按了按。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一角,又落下。
秦苡听着身后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困意。
时彻这一百万,真不是好赚的。
可他的怀抱,又确实暖得让人不想推开。
翌日六点。
手机闹铃响了一声,又停下。
天空是灰蓝色,庄园沉在晨雾里,没醒透。
秦苡也没醒。
时彻支着胳膊侧躺,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呼吸轻浅,浴袍领口蹭开大半。
昨晚他抱得紧,身上灼。
秦苡三番往边上挪,四次都被他捞回来。
最后她困得睁不开眼,抓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当暖炉用。
他安分了没十分钟,掌心顺着腰线慢慢蹭。
她拍他手背,黏糊骂两句,转头又睡死过去。
这会儿她蜷在被窝里,占了大半张床,倒是睡得香。
时彻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该起了。”
秦苡哼了声,脸往枕头埋深些,“五分钟……”
“不行。”
“不行。”
“就五分钟。”她声音闷入棉絮,脖子瑟缩,想躲他。
时彻没再催。
他重新靠过去,手从被沿探进去,掌心又贴上她小腹,不轻不重地揉着。
秦苡身子颤了颤。
他手心烫,正好熨着经期坠着的酸胀。
她半梦半醒间靠近,脑袋蹭枕到他胳膊边,“你火气真大。”
“嗯?”时彻没理解。
“害我一晚上没睡好。”她没睁眼,嗓音软糯,“还总碰我,大补丸不能再吃了。”
时彻没接话,指尖轻捏她两下。
“快起。”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
秦苡嘟囔:“再一会儿嘛。”
时彻又去亲了亲她嘴角,“再磨下去,天亮了。”
她睫毛掀开一条缝。
视线里他的脸离得极近,额发乱着,眸底也透出几分刚醒的慵懒。
“醒了?”
“没。”她赶紧闭上眼,耳尖瞬间红透。
时彻低笑了声,没拆穿,又啄了下她下巴,“小懒猫别赖床。”
“你才懒……”秦苡不情不愿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