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时彻,一晚一百万,真算起来也没几次。
开口要那么多钱,时彻凭什么白给?
光标还在闪。
她正盯着屏幕发呆,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划出去,zero右上角冒出新的红点,两条消息。
chance
choice
秦苡歪头,低声念出来,“机会,选择?”
她想起林腾之前发来的那条短信,她没理。
现在,傅执翎本人来了。
两个单词,不解释不铺垫。
秦苡皱起眉,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傅执翎。
傅家下一任家主,未来傅氏财阀真正掌权的人。
时彻的资金来源,基本倚仗傅家。
与其去求时彻,不如直接找那个站在最顶端的傅执翎。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斟酌两秒,开始敲字。
一挽风:傅先生,能帮我一个忙吗?会还。
深吸一口气,按下发送。
秦苡切回时彻的对话框,将刚才反复编辑的内容全部删掉,重新输入一行。
秦苡切回时彻的对话框,将刚才反复编辑的内容全部删掉,重新输入一行。
一挽风:下周一早七,你的阅读室,见一面。
屏幕暗下去。
秦苡靠回椅背,手机搁在膝上。
窗外几声鸟叫,断断续续。
楼下隐约有动静,大概是封堇和秦父在书房。
她不管。
她现在只等一个人回消息。
*
海外,私人医院病房。
窗帘没拉,夕阳沉向城市天际线,晕开融融霞色。
傅执翎靠着床头,左臂缠着纱布,吊在固定带上。
林腾站在床边,把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等他签字。
傅执翎没动,右手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发送。
林腾扫了一眼屏幕,没多看。
“傅总,秦家那边要不要我再跟进一下?”
“不用。”傅执翎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三天了,她没回你。刚才我又发了两条过去,让她自己想。”
林腾不再语。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仪器偶尔发出两声轻响。
傅执翎闭着眼,左臂的痛一阵阵往上顶。
三天前,傅老爷子给他安排了“惊喜”,把人直接打包送进他卧室。
那杯加料的酒,他喝到一半才察觉不对。
药效起得快,他砸了酒杯往阳台走,翻身跳下去时,左手先撑的地。
腕骨骨裂,手术打了两颗钢钉。
他醒来,麻醉还没完全散。
护士调着点滴,林腾站在床边。
他只记得自己有交代几句话,又昏睡过去。
如今等秦苡回话,等了三天。
手机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进来。
傅执翎偏过头,眺向窗外。
落日将城市切成明暗两半,他这边已经暗下。
机会,他给了。
选择,她得自己做。
*
手机震了。
秦苡低头望,zero的对话框冒出新消息。
傅执翎就回复了一个字:
说。
她凝视半晌,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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