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就走了,走向锦瑟的方向。
锦瑟:“……”
青黛的性子就这样,她以前不是没见识过。
锦瑟望向那面具男子离去的方向,又不在意地收回了视线,爱谁谁,见斩月的反应,那肯定就是萧彻的人,
反正与她无关。
斩月张了张口,还想说青黛两句,于是追了上来,
“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性子?”
青黛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性子有什么问题,
“怎么啦?”
斩月一噎,重叹了声,“真是服了你!”
“好了,天色黑了,我们回去吧。”
锦瑟用帕子拂了拂手心上鱼食的残渣。
闻,斩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个青黛!
这溜达了一圈儿,锦瑟回到梧桐苑,徐嬷嬷等宫人已经从窦家收拾了回来,现在窦家里不剩她一件东西了,
此刻锦瑟已经洗了漱,并且沐了浴,殿内燃着淡淡的鹅梨帐中香,
偌大的床榻之上,锦被全都是松松软软的,
眼瞧着天色已经全黑了,殿内已经掌灯。
可萧彻还没回来。
这一入宫,竟待到了深夜,或许,已经歇在宫里了吧?
锦瑟陷在柔软的床褥之中,很快困意袭来,她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夜深风高,东宫的车驾缓缓停在东宫正门。
马车之上,萧彻缓缓掀开眼皮,笑意浮在嘴角,眼神锐利又阴翳。
回清晖院的路上,春寿心里犯了嘀咕,
殿下是忙昏了头不成,居然问他今夕是何年?
他回答了,可殿下竟笑了,那笑可真是渗人……
在宫里碰见了王皇后,殿下竟当众称她为‘贱妇’??!!
王皇后气得脸色都青了,闹得人仰马翻的,甩袖愤而离去。
当时春寿他都快吓死了,殿下早就敛了性子,这两年已经不会如此了,
怎么突然这样了?
定是得知前些日子选秀的时候,王皇后趁着殿下不在,有意将锦瑟许给三殿下,这才动了肝火。
一定是!
王皇后也真是,又不是不知道殿下的性子,竟耍这种小动作,幸好殿下临走去皇陵之前,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前头,萧彻的脚步很快,春寿加快了脚步,一路小跑跟上去,
“殿下,不早了,奴才这就叫人去备热水,您洗洗歇了吧。”
萧彻正要应声,突然想起一个人,
“她呢?”
那个,在马车上的女人。
春寿立马反应过来,
“殿下说的是良娣娘娘?这么晚了,梧桐苑估计也熄了灯,今个儿殿下一路奔波,
定然疲乏极了,还是早些歇了为上,要不明日早膳的时候,奴才再叫娘娘过来?”
萧彻的眸色一暗,梧桐苑?
他转了道,直奔梧桐苑的方向。
良娣娘娘?
他倒要去看看他的良娣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