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个空降来的小丫头,说摘桃子就摘桃子?”
“连个缘由都没有!”
凤落霞闻,直接冷哼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二十七岁,半步王侯。”
“就这点修为,凭什么坐镇一方王朝?”
“别说十年,便是一百年又如何?”
“她能坐在国师之位,不是因为她本事大。”
“是看在你守凤鸣百年的情分上,赏给她的!”
她看着凤鸣老祖依旧不服气的模样,也懒得再绕弯子。
冷声开口,字字如锤。
“我今天就把话跟你清楚。”
“为什么琉璃能当凤鸣的帝王?”
“为什么她能空降一国之主?”
“因为她娘,叫凤凌月。”
“你去跟她比贡献啊。”
“去跟她比族中地位啊。”
凤落霞丢下这两句话,便不再看凤鸣老祖煞白的脸。
冷哼一声。
“行了,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若是因为你,我们这一脉被踢出了凤鸾皇朝的核心圈子。”
“你便自己回族与老祖们解释去吧”
话音落。
她身形一动,也化作流光追着风灵溪的方向去了。
只留下凤鸣老祖一个人,僵在半空。
如遭雷击。
凤凌月的女儿……
那个……当朝凤皇?
跟她比贡献?
跟她比地位?
凤鸣老祖浑身都开始哆嗦。
她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也不敢动凤皇的女儿啊!
她还以为不过是某一个大人物的私生女,以为说破天也就与她相差不多。
她也没有将凤落霞的警告放在心中,任由自己的孙女处处刁难凤琉璃,自己还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合着……
合着自己处处刁难、架空的。
是凤皇的嫡亲公主?!
凤鸣老祖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下去。
完了。
全都完了。
另一边。
风灵溪的身形,在国师府的上空顿住了。
秀眉紧紧蹙起。
入目之处,哪里还是什么国师府。
断壁残垣,瓦砾遍地。
那座标志性的凤权楼,连地基都塌了半截。
碎石木料堆得满地都是,烟尘还没散尽。
整个府邸,如同被人硬生生一掌拍平了一般。
哪里还有半分王朝第二人的威仪。
简直就是一片废墟。
风灵溪立在云端,看着下方的狼藉。
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
国师府,凤族历代国师的居所。
编制和凤鸾皇朝一般无二,是帝王之下第一人。
协助帝王总理朝政,地位崇高,象征着凤族的权柄。
现在,就这么成了一片废墟?
谁干的?
秦墨?
他不仅废了老祖,还拆了国师府?
这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凤族留?
风灵溪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袖中的凤凰真火隐隐跳动。
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
神念铺展开,一寸寸扫过废墟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便在废墟最深处,捕捉到了一道微弱的气息。
凤雪瑶。
还活着。
只是修为尽废,瘫在密室里,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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