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记得上我那喝酒去!”
“哎,二爷慢走。”秦墨笑着拱手。
“早就听说您那藏了几瓶好酒。”
“明天去了,您可别舍不得拿出来!”
陈多福也跟着打趣。
“哈哈哈!”
陈二爷笑着摆摆手,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
看着二爷走远,陈多福才转过头。
目光落在秦墨身边的宋妙然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这位是?”
“这是我妻子。”
秦墨伸手,轻轻揽过宋妙然的肩头。
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叫妙然。”
身份可以是假的,名字可以是编的。
唯独他的妻子,不行。
他可以叫陈七安,可以扮作书院教习。
可他身边的姑娘,永远都是宋妙然。
不需要化名,不需要掩饰。
如今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名字,世人只知凤鸣女王凤琉璃。
可从今日起,凤琉璃这个名字,便彻底成为过去。
以后站在他秦墨身边的,是宋妙然。
是大秦的王后。
是日后要陪着他,共掌天下的人。
“多福叔好。”
宋妙然微微屈膝,浅浅行了一礼。
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羞涩。
“哎哎,好!好姑娘!”
陈多福连忙摆手,笑得合不拢嘴。
上下打量着宋妙然,越看越满意。
转头对着秦墨就念叨:
“行啊你小子!娶了这么俊的媳妇!”
“婚礼办了没?有娃了没?”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得抓紧啊!”
长辈的催问,向来是不分时代不分地界的。
宋妙然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下意识往秦墨身后缩了缩,埋着头不敢看人。
耳根子都粉透了。
秦墨见状,哈哈笑了。
“哎呀多福叔,您就别打趣我们了。”
“婚礼办过了。孩子的事……不急,再等两年。”
他确实不急。
算下来,今年也就十九岁。
放在前世,还正是读书的年纪。
“好好好。”
陈多福笑着点头。
看着秦墨的眼神,满是长辈的慈爱。
跟看自己家孩子没两样。
没有多年不见的生分,只有实打实的亲近。
笑了会儿,陈多福忽然想起什么。
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对了七安。”
“这些年,你隔三差五托人捎回来的银钱,还有那枚灵石……”
“你跟叔说实话,哪来的?”
他说着,还有点激动。
那可是灵石啊!
传说中修士才用得起的宝贝。
若不是靠那枚灵石辅助修炼,他这辈子都未必能摸到地武境的门槛。
秦墨闻,笑了笑。
顺着话头便往下接。
“那都是书院里按月发的俸禄。”
“我在那边当教习,待遇还行,宽裕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沉了几分。
“只是如今天下乱了,青州书院也散了。”
“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
“便带着妙然,回村里来。”
“好歹学了些本事。”
“真要是乱兵打过来,也能护着乡里乡亲几分。”
教习?
青州书院的教习?!
陈多福猛地咽了口唾沫。
眼睛瞪得溜圆。
那可是青州书院啊!
搁以前,那就是天上的地方。
能进去当学生,都已经是光宗耀祖了。
他……他竟然当上教习了?!
陈多福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他们陈家村。
竟然出了这么一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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