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面更好玩了。
简直成了扇脸比赛。
众人两两一组,面对面站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好意思先动手。
光头躺在地上抱着腿,疼得龇牙咧嘴,顾不上扇了,自然没人跟他一组。
赵大林看了他一眼,“你的账待会再算。”光头的脸白了一下。
“开始!”赵大林一声令下。
“啪——”第一个巴掌响了,又脆又响,像过年放的小鞭炮。
这一巴掌开了头,后面就停不下来了。
“啪!啪!啪!”现场噼里啪啦的,跟放挂鞭似的,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有人下手轻,对面那人急了。“哥们,你没吃饭吗?用力啊!”
那人咬着牙,抡圆了胳膊,“啪!”这下够重,对面那人脸歪了一下,牙没掉,但嘴角出血了。
“不行不行,再来!”被打的那个反而更急,催着对方继续扇。
这边两个大汉面对面站着,你扇我一耳光,我扇你一耳光,扇着扇着两个人脸都肿了,跟猪头似的,但牙一颗没掉。
“兄弟,你用力扇,我求你了!快点扇掉我好过关!”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弯着腰,把脸凑到对方面前,那样子不是挨打,是求打。
对面那哥们苦着脸,“我已经很用力了,你脸蛋子太厚,扇不掉牙!”
“你他妈用吃奶的劲!”
“啪!”这一巴掌下去,那汉子脸歪了,牙晃了一下,没掉。他自己伸手摸了摸,急得直跺脚。
刘胖虎端着烟灰缸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像个监考老师。有人扇掉一颗牙,赶紧吐到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放进烟灰缸,叮当一声,像投硬币。那人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蹲到一边揉脸去了。
最困难的还是黑脸。
他一个人,没人跟他配对。
只能左右开弓,自己扇自己。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