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一怔。
“不是她自已,而是她的家人。”
崔老夫人神情微动:“你是说......”
“棠贵妃的那个村长爹,不是被封为了荣恩伯?”崔丞相放下茶盏,慢悠悠道,“他们从大河村动身,拖家带口的,到京城,官道千里,怎么也要走一个多月。”
“这一路上,荒山野岭,渡口客栈,车匪路霸,什么地方不能出点意外?”
崔老夫人眼睛一亮:“有道理啊!”
崔丞相但笑不语。
有些话,做丈夫的说到三分,做夫人的自然能领会到十分。
他们夫妻几十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崔老夫人坐在那里,越想越美,越想越畅快。
是啊,动不了你沈知意,还动不了你那一窝子泥腿子家人?
路途遥远,要是出点什么意外......
到时候人没了,她沈知意纵有通天的本事,还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不成?
“此事,交给我来办。”崔老夫人胸口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一半,“必要出一口恶气!”
崔丞相提醒道:“不要漏了踪迹。”
“放心吧。”崔老夫人冷笑,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我定要送她一份大礼!”
待她父母兄嫂皆亡,看她棠贵妃如何痛哭流涕!
这就是惹到她崔家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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