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翰清点点头,将想法托盘而出:
"所以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侯,这不比打仗有来有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姓赵的都是小角色,我们要提防的是它后面的人。“
屋子里一时沉默,静的只能听见院子里那两只母鸡的叫声。
这时侯确实不适合谈情说爱,尤其是沈翰清还是特派下来破案的。
张桂花还想努力说几句,沈卫国放在小桌下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张桂花泄气的坐在一边,嘴里嘀咕道:
“咱至少得让些啥,大队里恁多娃,要是出啥事,那不当于挖人爹妈的肉呢嘛。老头子,这可是大事。”
“这咋管,多数都是要去上小学的。学校又在胜利大队,这事儿不好让嘞!”
在建国以前,胜利大队那就是个山沟子。就只有几个猎户敢去住在那,后来逃难来的外地人太多了,把人挤回了向阳大队。
为此好些年,向阳大队的老辈儿们都排斥外来人。
恨他们抢了有浑食儿的地儿,恨他们抢了就抢了,还不准本地人进山,那时侯向阳大队饿死了好些人。后来两边人干的仗,那可真是数都数不清。
就沈翰清知道的就有十几二十次,什么干旱的时侯,要来抢那条河。什么饿的发昏了,要来偷鸡狗,那都是平常事了!
要不是新镇府遣回籍了好些人,怕是孙家那事儿都不能轻易过去!
他们可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自已人出事那就不行!管他什么名声,这都是小事。
“老头子,咱们这知青这么多。选几个让老师,那不就得了”
沈卫国砸吧了几下大烟,还是摇摇头叹气道:“我又不是没申请过,这事儿啊,还是胜利大队的锅了。咱俩的事儿,我得罪了谁,你不清楚啊?”
“嘿!关我啥事了?!那你该的,谁叫你这么虎啦吧唧的。”
沈翰清多多少少知道些这事,不久胜利大队会计正追求他妈,他妈嫌人不好看,直接应了他爹的追求。
跟开火箭似的,两人两月就结婚了。那时侯也不知道哪个碎嘴子,到处说张桂华嫌弃人不好看。
“孩子们的事儿,我找个时间给各家老爷们说说。特殊时期,可不能因小失大了!”
三人一阵沉默,却不知此时的赵慧田到底有多心慌。
由于昨天出了大事,大队今天不上工。知青们三三两两的在院子里晾衣服锄地,刘春霞抖落着衣服,瞧见田英从厨房端着一碗鸡蛋羹放篮子里。
由于昨天出了大事,大队今天不上工。知青们三三两两的在院子里晾衣服锄地,刘春霞抖落着衣服,瞧见田英从厨房端着一碗鸡蛋羹放篮子里。
她赶紧把衣服挂竹竿上,走过去差点吓田英一大跳:
“你干啥啊,走路没声你这。哎哟,我这心啊。”
刘春霞刚想说话,屋里包好鸡蛋糕的林芳芳掀开门帘疑惑看向两人:
“你们俩也去看看玉兰通志?”
刘春霞用衣角擦着湿手,利落的进屋拿了两个水果罐头。走的时侯,眼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角落里奇奇怪怪的赵慧田。
她掀帘子的动作停了一瞬,假意又回去找了罐花生。
田英看她出来时脸色怪怪的,刚想搭话,就被刘春霞拐了一下。
三个人走出知青院四五米的距离,田英不解的问:“咋的了,那屋里有鬼啊?”
刘春霞也不敢在这乱说话,只摇摇头,脚步急切的走在前头。
“什么情况啊,奇奇怪怪的”
林芳芳似乎也知道些什么,拉着田英赶紧去苏玉兰家。
田英心里也着急苏玉兰,抱着东西急切的跟了上去。
苏玉兰一大早就把隔壁屋收拾干净,还在菜地里浇水呢,外面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刘春霞将罐头放在桌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股脑将自已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昨天下午大山哥把赵慧田送回来,她可能以为大家还没下工,在屋后头和一个男人说话,我听见了,他们说要卖了你!”
哐当!
后边两人手里的东西全掉了,田英更是急切的将大门关上,还鬼鬼祟祟的往外看有没有人,然后才风风火火跑回来。
苏玉兰慢悠悠的给三个人倒水,田英性子急,哪里还能安心的喝水,拉着她就开始问:
“昨天太晚了我就没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着?吓着没啊?”
苏玉兰心中暖暖的,招呼三个人坐下,将昨天的事绘声绘色说了一遍。
刘春霞拿着水杯有些呆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还以为洗衣服的婶儿说笑呢,没想到,她真死了!?”
杨晓华的死,苏玉兰也有些猝不及防。
可惜她不能将那些事告诉她们,毕竟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
“可不是,死了。。。”而且,很惨。
“那,那这事肯定和赵慧田脱不了干系。跟她说话的男人太年轻了,但我能肯定就是这村里的。但我不知道是谁。。。”
苏玉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赵慧田现在可是华国户籍,就算她父亲是恶人,政府也不可能没证据的去抓人。
苏玉兰见着三人带来的东西,也没说拒绝的话。这都是人的一片心意,说多了容易寒别人的心。
“你们放心吧,我还会点功夫呢。现在正严打呢,它们敢露出尾巴,咱就一锅端了得了”
她最清楚沪市那次对这些人有多大的打击,毕竟钱都在她空间呢。
田英心里还咚咚跳呢!瞪了一眼苏玉兰:“瞎说啥呢,自已的安全最重要。你可别为了别人,无私奉献自已啊。有能力那叫奉献,没能力那就是送死去!”
“可不是嘛,你可得有好几天在村里。市里咱们也看不着,你自已长个八百个心眼子,怕也是不够用的呢!”
林芳芳附和着田英的话,瞅见院里的小菜地,哎哟一声跑过去。
“哎哟,你这菜好的呀。可比知青院里那些强太多了吧,你不知道啊,我来这可不习惯了。吃点好东西还要避着点人,有点油星子也分不了多少。”
对此,刘春霞简直是感通身受。
“可不是嘛,苦的跟黄连似的。”
冲着两人带着这些好东西来看她,还愿意把事儿给她说,这人就差不了。
所以说,人呐,还是得自已亲眼瞧才对。千人千面这话,还真有道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