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啊,李虎送来的信,舅老爷已经看过了。”
“信上说,你发现了一桩能让咱们沈家,财源滚滚的大生意?”
慕天歌笑着朝着丁老扬了扬下巴。
“舅老爷,货可都在这位丁老手里呢。”
“您让他把东西拿出来,给您开开眼,您就知道,这生意有多大了!”
沈万三的目光,立刻转向了丁老怀里的黑木箱。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商人的热切与贪婪。
“哦?那还请丁先生,让沈某开开眼界?”
丁老看了一眼慕天歌,又看了一眼沈万三。
眼前的局势,尽在掌握。
一个是被仙人醉控制的傀儡,一个是利欲熏心的商人。
没有比这更好控制的组合了。
他放下心来,将怀里的黑木箱,轻轻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沈老先生,请看。”
他伸出手,正要去打开箱子上的铜锁。
就在这一刻,站在慕天歌身后的陈千秀动了,毫无征兆地一掌拍向毫无防备的丁老后心。
丁老身为高手的危机感应让他全身汗毛瞬间倒竖,他想也不想,就要抽身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
站在沈万三身后的那个青衣老者,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左侧。
老者一不发,干枯的手掌,直接抓向他准备开锁的右臂。
前后夹击!
圈套!丁老脑中的念头一闪而逝。
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后退。
右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不退反进,一掌拍向桌上的木箱,试图将其震飞,制造混乱。
同时,左手手腕一抖,一把短刃从袖中滑落,就要甩向身前的沈万三!
擒贼先擒王!
只要拿下沈万三,他就有机会反败为胜!
可有心算无心,为时已晚。
陈千秀娇喝一声,探出的手掌在中途化掌为爪,一把抓住了他左手臂,五指发力。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丁老发出一声闷哼,左手臂被陈千秀硬生生捏断!
“叮!”的一声,短刃掉落在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黑衣老者也扣住了他的右臂,丁老再无还手之力。
丁老一脸惊骇地看向陈千秀,这个一路被他视为娇弱妇人的女人,竟然是个隐藏得如此之深的高手!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把他嘴里的毒囊给我撬了!”沈万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青衣老者闻声而动,只听“咔吧”一声,便卸掉了丁老的下巴。
随后,他很快便从丁老的后槽牙里,抠出了一颗黑色的蜡丸。
慕天歌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那副虚浮、病态的神情,已然消失不见。
他一脸玩味地走到丁老面前,轻轻拍了拍丁老的脸颊。
“丁老,感觉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丁老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装的!全都是装的!
这个混蛋,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他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更没有对仙人醉上瘾!
慕天歌站起身,不再理会他,对沈万三拱了拱手。
“沈国丈,这次多亏你了。”
“王爷重了。”沈万三连忙起身,躬身回礼。
“配合王爷办事,是沈某的荣幸!”
王爷?什么王爷?
丁老闻,死死地盯着慕天歌,由于下巴被卸掉,吐齿不清。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慕天歌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憋了半天的李虎一下就蹦了出来。
“兀那老狗,洗干净耳朵听好了!”
他两步冲到慕天歌面前,掐媚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无比。
“站在你面前这位,乃是我大汉战神,并肩王,慕天歌大人!”
慕天歌嘴角一抽,无语扶额,这小子!简直是无孔不入,防不设防啊!
而丁老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