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今天非得过瘾不可。
岑总你现在真开放。
……
小朱半醒不醒,趴在沙发上,睁大眼睛。
天哪!
她都听到了什么?
沈总有那么久吗?这洗手间的条件太差了吧?连张床都没有。
小朱捂着脸跌跌撞撞跑出去,外头方群站在过道里吸烟,看见小朱出来了然一笑,都是男人哪里有不明白的?一定是沈总在里头整事儿了。
洗手间里很久才平静下来。
前前后后一个小时。
沈律自然是不够的,他邀请岑欢去酒店,或者是去银湖别墅,那儿的床舒服。
岑欢靠在洗手台上,一手很慢地将透明丝袜给套上,一边很是轻描淡写地说:“沈先生,包月是另外的价格。”
沈律掏出烟盒,点上一支香烟,俊脸上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那就包夜。”
“包月也成。”
其实他心里清楚不是因为合同。
是因为岑欢有意将他们关系发展成这样。
一夜露水情缘。
她大概不想谈男的了,直接将他当成性伙伴了。
她可真敢想,白白免费地用着他,又吃又拿的。
岑欢将裙子整理好又看着洗手台上的空盒子,是她惯用的超薄001,她真觉得沈律的服务态度不错,她想想,上前为他整理衬衣,事后男人颇有些风流意思,又轻抚上他的脸孔,嗓音柔媚:“保持这种服务精神,保持身体干净,说不准我会陪你多玩几回。”
沈律冷哼:“你把我当成宫峻了?”
岑欢笑笑:“我哥可不会倒贴女人。”
沈律气坏了但拿她没有办法。
确实是他比较需要,这种事情就是这样,女人还能忍忍,男人是忍不了的,一旦有机会有条件,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即使生气还是会一次次倒贴过去,他现在就是倒贴。
沈律确实是倒贴很久。
可是他心里更清楚。
一直生气的不是他。
——是岑欢。
……
7月,小兰舟在大凉清山病了。
病得很急,高烧不退,时时梦魇。
宫峻打来电话给沈律的。
当夜沈律去了汀兰别墅。
入夜,别墅里灯火通明,谢南桅正在厨房里忙着,沈律才进大厅就见岑欢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个小皮箱,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看见沈律在楼下站着。
她抿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安暖带着小怀谨跟在后头亦不说话。
沈律什么都没有带,身上还是白天的灰衬衣,急急地赶过来了。
他仰头看着岑欢很轻地说:“其实你一直在怪我,所以用那样的关系惩罚我,所以兰舟生病,你选择一个人去大凉清山是不是?可是岑欢,我是兰舟的父亲,他是为了我,我们一起去?你一个女人过去我不放心,家里人更不放心。”
岑欢眼睛一片湿润。
是,沈律说对了。
她心中最隐秘的事实被他揭开了。
她无法原谅的是兰舟替他去修行。
她怎么能跟他复合过上幸福生活?
——她做不到。
沈律缓缓走上台阶,拿过她手里的皮箱,嗓音更加温柔起来:“很抱歉岑欢,我让你觉得幸福会羞耻,是我不好,是我没让你和孩子们过上安稳的生活,我们一起去照顾兰舟好不好?先生不让见的话,我就跪在宅子前面不起来,一定会让你见着兰舟的。”
岑欢声音微颤:“沈律,我确实恨你。”
其实她也很恨自已。
她的亲生骨肉为了沈律去山里受苦。
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件事情无法责难她。
她一直在煎熬,一直在痛苦,这是她无法跟沈律合好的原因,爱过恨过,现在还怨着,她不想再跟他当怨偶了,她痛苦又脆弱,让沈律心痛,轻轻将人搂在怀里。
“对不起岑欢。”
“我陪你去。”
这一刻,那些包裹在暧昧的假象,终于彻底瓦解了。
她是埋怨他的。
因为兰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