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的时候
岑欢先是一怔。
包厢里很安静,都不敢看,都不禁想——
沈律是爱惨了。
十年前谁能想得到啊?
岑欢怔忡后,她没有避开,很温柔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好了,回家吧!天冷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会要开?”
沈律尝到她的温柔。
似乎一下子酒醒了。
他坐着不动,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轻抚她的黑发,模模糊糊地抱怨着:“你怎么穿得跟熊似的。”
岑欢笑:“外面很冷,我的大少爷。”
沈律稍稍满意。
他又摸摸她的嘴唇:“我们回家。”
一旁的林秘书表示没眼看了。
沈总这是在玩过家家呢。
马上38岁了还这么幼稚。
不过唉,她的眼睛怎么湿润了呢?大概看见好的结局,心里也为岑欢高兴吧。
岑欢扶着沈律跟在场的人道别。
沈律地位超然。
有谁敢乱说话?
原本周旭跟沈律更亲近些,想着送人的,但看着林帧玉的神色就让给他机会了,林帧玉的事情,周旭知道一点点,也知道他闪婚是为了拉拢权贵,可是说现在林帧玉的脖子上像是架了一把刀般,随时会掉脑袋。
岑欢和林喻扶着沈律下楼。
林帧玉跟在一旁照顾着。
林喻看着岑欢自己开车过来,有点儿不放心,岑欢将沈律塞进副驾驶座里,关上车门对林喻说“没事儿,没醉死!回家我让吴妈帮着扶一下,吴妈力气大。”
林秘书微微一笑。
就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岑欢忙半天一身汗。
她把围巾解开,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正要上车,林帧玉在一旁唤她:“岑欢。”
岑欢稍稍皱眉。
林帧玉的神色很复杂,他斟酌再三还是开口了:“我的事情,必要的时候帮着我说句话,沈律他现在很重视你,你说话,他会听的。”
夜色澜静。
天很冷,一张嘴就是白色雾气。
岑欢看着林帧玉不安的样子。
她不会忘了这个落井下石的时候。
她很淡地笑笑:“沈律公司的事情,我一向不过问。”
说完就坐上车,将车子开走。
剩下林帧玉在夜风里惆怅。
他下来得急,身上只是一件薄毛衣,显得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