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瞧瞧他,轻声劝道:“林总您还是先上楼吧!别求岑总了,她一向不管公司的事情,再说您当年做的事情,她没有落井下石就算是厚道了,她现在挺忙,也不想插手您的事儿!另外,沈总待您真不薄,有些时候您是太贪了点儿,不是沈总跟您过不去,是天玺项目的投资方要向您问责,600亿巨资您是怎么敢下手的,原本跟着沈总,您一辈子荣华富贵来着,非得想不开。”
林帧玉没有回答。
他站在夜风里吸烟。
他在想着从前,想着几个人一起,意气风发的时候。
沈律为首,他,周旭,蒋寒英。
是他先破坏了规则。
是他第一个对不起蒋寒英。
……
车开出去五分钟。
沈律幽幽开口:“你怎么看?我说林帧玉的事儿。”
岑欢握着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笑笑:“没喝醉啊!我还能为醉死了呢!那你今天死活把我拖过来接你,是真想在朋友面前立威呢,让人以为你家里有个爱吃醋的老婆,爱你爱到死去活来,还是为了应付林帧玉?”
沈律侧头看着她。
一会儿很轻地说:“因为我想你了。”
几杯薄酒下去自然不会醉。
但是人微醉的时候就会想念深爱的人。
哪怕清早他们才分开。
哪怕他上班之前还跟她做过一次。
但就是想念,想见她,想坐在她的身边与她共走一路。
岑欢没有回答,亦没有嘲笑他,她只是安心地开车。
一会儿到红灯处。
她手放下来。
沈律手掌轻轻覆住她的,很温暖,很温热。
她侧头看他,确实是喝了酒,脖颈很红跳着青筋,一整个男人的性张力。
岑欢很安静地看着,他亦看着她,车窗外面没有雪。
今年a城还没有下雪。
车开得很慢,大约四十分钟后到家。一停下吴妈就迎过来,很嫌弃地说:“我看您的毛病又犯了!十里洋场,纸醉金迷的,能有什么好去处?全是不穿衣裳的小姑娘哩,扭来扭去的,把你们这些爷们的心都扭乱了,回头我告诉太太去。”
沈律与岑欢对视一笑。
尔后他将吴妈打横抱起来打转。
吴妈吓得大惊,放下来的时候老脸通红的,拿手狠狠在沈律的手臂上拍打几下:“要死了,还跟吴妈开这种玩笑!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搓澡咧,看着你小泥鳅长大的哩。”
沈律:……
岑欢捂着嘴浅笑。
男人心折将她抱起来,笔直穿过玄关,朝着二楼走去。
吴妈在后面笑骂:“小心点儿!少夫人身子骨脆弱,别太粗鲁了,喝酒得注意分寸。”
沈律给她扬扬手。
今夜他不想在卧室里。
他想在书房,在最神圣的地方,干最香艳的事情。
夜深,男人抱着女人推开书房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