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热得不行。
脑子里产生了无数种想法。
样样都很不要脸。
就在他迫不及待将女人抱在书桌上,一边跟她亲吻,一边解着扣子时,目光却扫到一旁镇纸压着的信件上,一边还有个快递盒子,从包装看是从h市寄来的。
因为雄性动物的直觉。
沈律停下来。
所有的欲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岑欢心中不安唤了一声:“沈律。”
男人看她一眼后,一手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身子,一手拾起那封亲笔信细细地看,明明很简短的信,但是他却花了整整十分钟时间去看,像是要将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等到看完,他又看岑欢一眼,尔后拿起一旁的信封装起来,声音十分淡然:“写给寒英的?”
岑欢轻嗯一声。
她又想下来。
男人仍按着她的腿,朝前一步,轻轻摸她的脸很轻地说道:“那你也给我写一封!既然你写给他的是绝情信,那你得写封情书给我,正好春节到了,恰好是辞旧迎新,也算是应景了。”
岑欢:神他么的辞旧迎新!
她瞪着他。
沈律又摸她的脸:“不然一会儿我往你身上写,不过墨呢?没的话我就得想办法了。”
岑欢哪里听得了他那些话?
捂住他的的嘴唇不许他说了。
这么漂亮的嘴唇成天污晦语的。
沈律低头亲她的手,然后就不说话了,专心亲她,写书作画的忙了小半夜,岑欢第一次知道他这般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一直到小半夜,她受不住地要他停手,沈律抬眼看她,这才结束了香艳之事。
第二天是法定假日。
岑欢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身子像是被辗过般,还是躺到十点才起来,那时沈律还没有醒,大概是太放纵了,他难得醒得迟,而且整个人很放松,恰好小怀谨抱着枕头进来,岑欢把小家伙塞到沈律怀里当抱枕,父女睡得香喷喷的。
岑欢起身时,望着那一幕,不禁心软。
她想就这样吧。
其实也挺好的。
把心里那关过去,不去回忆过去,只专注未来其实日子很好,她想过如果哪天沈律越轨了,她亦有本钱,她不会执着于跟他生活,就这样半满,很好。
洗漱完,她开车出去一趟,亲自挑了礼物。
回到银湖别墅临近中午。
下车,吴妈迎过来说:“小朱过来咧,人在客厅等着,说您要安排她去h市出趟差。”
h市是个敏感的地方。
岑欢轻嗯一声:“是,让她送一封信给寒英。”
吴妈:……
她是从h市过来的,寒英少爷,其实也是她心头肉。
岑欢笑了:“别想多!我寄点东西给洛一和孩子们。”
吴妈连忙说是。
岑欢走进大厅后,将礼物和信件交给小朱,小朱接过来的时候,感觉如负重任,还很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看,恰好这时沈律醒了,穿着很随意,一件黑色高领毛衣,手里还牵着个萌娃。
小朱看傻了。
因为平时沈律都是一副精英模样。
这般居家她几乎没见过。
小朱捏紧手里东西,像是小偷般,很谨慎。
沈律见她出息的样子,不禁好笑,他走下来看看礼物,就是商店里买的不代表特别意义的,他很满意,那封信就是绝情信,就是让寒英别惦记了,过好自己的日子罢。
沈律一高兴,
就狠狠报答了岑欢。
书房里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还是岑欢拍着他的背,逼着他去收拾的,她可不想一早被家里的阿姨看见,那真是没脸见人了,沈律被逼着收拾,但是男人其实不在意这个,夫妻房事,玩点儿花样,其实很正常的。
小朱提着东西走了。
下午岑欢哪里都没去。
就在家里画画,沈律说陪她,最后被女人推出画室了。
安暖和怀谨都在家里。
他别想再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