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熠也喝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看了欧阳凡一眼,说:“女朋友吗?我从来没听小凡说过她谈恋爱了。”
“你又不是她父母,她谈恋爱还要跟你报备?”
詹熠笑了一下。
朝谢景俭举了一下酒杯。
“不是父母,那也是半个家人。”
“我今天就带了这三瓶,你们俩悠着点儿,给别人也留点儿。”余洮虽然是看热闹的。
但也不想欧阳凡这个小姑娘难堪。
出解围。
陆继明也轻拍了谢景俭的肩膀一下,示意他适可而止。
俩人虽然没再说什么。
但酒是真没少喝。
其他人陆续聊起了别的。
唐兴和汪经看出了这场饭局的主导是江叙白。
于是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江叙白都说了自己的看法。
聊到教育和职业规划,陆继明和廖轩也给了一些建议。
饭后,一行人出来。
詹熠喝的不少,走路都有些不稳。
欧阳凡让唐兴和汪经送他回去。
詹熠看着欧阳凡,正准备说什么。
谢景俭将欧阳凡拉到了自己身后。
唐兴和汪经跟欧阳凡挥了挥手,赶紧把人带走了。
沈潇和陆南知有人送,已经离开了。
余洮也跟陆继明一起走了。
现在,门口就剩谢景俭跟欧阳凡。
之前一直沉默的欧阳凡,直到此刻才缓缓松了紧绷的肩线,只是眼底的窘迫早已换成冷意与委屈。
“你松开我,我要回家了。”
谢景俭没松手。
“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自己会打车。”
“凡宝……”
“别这么叫我。”欧阳凡抬眸看他,眼底蕴着冷意和委屈。
“谢景俭,我们分手吧。”
谢景俭没想到欧阳凡一开口就是分手。
他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为什么?你喜欢那小子?”
“谢景俭!你太过分了。”
欧阳凡积攒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在此刻泄了出来。
“当初是你说不想公开恋情的。上次去灵岩泡温泉,你都没介绍我。我不配有名有姓,不配有个身份吗?哪怕是朋友什么的。”
“这也就算了。我自己跟沈潇姐和南知姐处成了朋友,我们跟朋友吃个饭,你起什么哄?我尊重你,你有尊重过我吗?你以为你逼着詹熠承认喜欢我,你就赢了?”
她微微吸气,鼻尖发酸,眼底的委屈愈发浓烈:“你吃醋、你介意,我都知道,我也能理解。”
“可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你当众逼他、当众官宣,把所有人都架在原地,让我下不来台,让詹熠的心意被你当成笑话博弈,你真的太自我了。”
谢景俭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失望,酒后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
酒意翻涌,心口却密密麻麻的发闷、发慌。
他知道自己错了。
“凡宝,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你不是冲动。”
欧阳凡轻轻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靠近的动作,彻底拉开距离。
“你是从来都没把我,没把我的感受真正放在心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