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川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在陆川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只要行得正、走得直,”林汉生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听到这话,陆川的喉咙发紧,他给林汉生鞠了一躬,没有说话。
有些话,说出口就轻了。
秦雨柔走上来拉了拉陆川的袖子,把他拽到一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小川,你不用担心,好好干,秦姨在省城帮你盯着。”
说完后,秦雨柔朝他挤挤眼睛,转身跟着林汉生进了二号别墅。
院子里的路灯昏暗而温暖,梧桐树影在风中摇曳。
白薇和陆川并肩走着,两人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家属院里格外清晰,一个沉稳,一个轻盈。
从一号别墅出来之后,白薇一直没有说话——这很不像她。
她通常会在陆川沉默的时候主动开口,用她的方式把气氛拉回正常温度。
但今晚她没有。
她只是牵着陆川的手,手指扣在他的手指间,握得很紧,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在。
一路无话。
电梯上楼,钥匙开门,玄关的灯亮起来。
新家的客厅还是他们早上离开时的样子——茶几上的百合花瓣微微卷了边,落地窗外的湖面上碎月粼粼,夜景安静得像一幅画。
白薇在玄关脱了鞋,转过身来,和陆川面对面站着。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流动——心疼,倔强,还有一丝只有她才会有的义无反顾。
她伸手把陆川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他眉心的那根竖线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力把它抚平。
“陆川,”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像是在做一个比结婚誓更郑重的承诺,“如果五年后你没有成功——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可以放下所有的一切,跟你走。”
跟你走。
不是跟你结婚,不是跟你过好日子,是跟你走——放下省委副书记侄女的光环,放下省台最火主持人的事业,放下白家这个庞然大物给她的所有保护和资源。
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跟你走。
陆川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个女人在对自己深爱的男人说最坦诚的话。
他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力道有些大,几乎是把白薇整个人揉进了自己的胸口。
白薇的脸贴着他的颈窝,能感觉到他锁骨上方那条动脉在有力地跳动。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不会让你跟我走的。”
陆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的,沙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不会让你放下任何东西——你的事业,你的家人,你的生活,你所有珍视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守住。你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低头,不需要为我放弃任何东西。”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些话刻进她的骨头里:“我会倾其所有,光明正大地把你娶回来。五年,你等我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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