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行啊,养死士想干啥?”
皇帝眯着眼,斜眼看着秦重。
“陛下,冤枉啊,您怎么能这么想我,养那玩意干啥,我也没有需要用的地方。”
秦重摇头否认。
阿史那钵达离开两天之后,秦重回京入宫。
他想来想去,觉得阿史那钵达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画大饼,勾着他恢复贸易供应。
二是把他当闲棋来下。
九边不破,他没什么用,就算突破了九边,突厥骑兵真的敢来进攻京城么?
沿途要攻多少城,不怕后路被断了?
这件事跟陛下提一嘴就行,否则以后万一他从别的渠道知道,有罪说不清。
见到陛下,先把盖房子的事情说了,果然被皇帝阴阳了一句,幸亏温蘅早早地提醒。
事干在明处,否则被皇帝怀疑。
“怎么没用,你是侯府庶子,那两个嫡出要是没了,你不就名正顺了?”
皇帝给他出主意。
秦重心中松了口气。
因为皇帝这么说,纯粹是拿他逗闷子,正常的皇帝那有给臣子出这种主意的。
“陛下,您就别逗我了,臣要侯爵之位,也会堂堂正正马上取,不能给子孙开这种坏头。”
秦重赶紧说道。
皇帝表情诧异了一下,终于正眼看他了。
“这话说的有见地,当赏,朕记得上林苑在城南有块地,赏给你盖房子吧。”
皇帝说道。
一句话就赏了?太出乎秦重意料了。
“多谢陛下!”
秦重先谢了再说,毕竟白得的。
“这件事朕知道了,你去忙吧!”
皇帝拿起奏折,要强行结束唠嗑,两国要大战了,他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
“还有一件小事。”秦重语气轻描淡写,“前两天阿史那钵达找到臣,许臣当突厥可汗的女婿。”
已经准备送客的吉祥愣住了。
啪嗒……皇帝手中的奏折,掉在桌子上。
礼部和锦衣卫,都紧盯着阿史那钵达,他特意跑到公主庄园见秦重,皇帝知道。
但,他没多想。
阿史那钵达跟秦重合作,往塞外做生意,秦重回来,他去见一面也正常。
何况皇帝相信秦重的忠心。
但万万没想到,冒出这么一出。
“突厥可汗的驸马?你也配?”
皇帝认真琢磨了一下,不屑一笑又捡起奏折。
“那阿史那钵达,是想要你供货,故意用这事情狂骗你,他能当得了突厥可汗的家?”
皇帝打开奏折,给他分析道。
“那买卖,你要愿意做,就继续做,风险你自己承担,赚钱别忘了给朕分成。”
这事,他觉得不可信!
“臣也这么想,臣位卑职小,不值得用公主拉拢,阿史那钵达也没这么大的权利。”
秦重顺着皇帝的话说道。
“知道就好,你回去好好跟妻子团聚,过一段时间,朕可能要重用你。”
皇帝摆了摆手说道。
“谢陛下!”
秦重躬身拜谢。
“不过陛下,臣建议盯紧他,他带了个女子,叫阿史那啜啰,自称是可汗的女儿。”
“没准还会用来勾引别人,别有当真的。”
这事皇帝不相信最好,他心说。
该提醒的提醒完了,剩下跟自己无关了。
既然买卖陛下答应了,那就继续做,其他的不管,要是万一用买卖,分化突厥内部,也算功劳。
秦重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往外走。
“等会,你给朕站住!”
突然,身后传来皇帝的冰冷声音。
“你个小浑蛋,说话也学会避重就轻了?什么可汗公主,为什么不早说!”
皇帝的话,连珠炮一样喷过来。
秦重心说完了,怎么又当真你了?
不是他对皇帝不忠心,而是这件事,一旦被皇帝当真了,接踵而来的,是无数麻烦。
他刚从江南回来,想歇歇。
“陛下……”秦重挤出笑容,“这有什么好说的,您都说阿史那钵达画饼,怎么可能是真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