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黄。
陆川醒来的时候,闻到的是厨房里飘来的煎蛋和粥的香气。
他起床后,看到白薇正站在厨房里,围裙系在腰间,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光照得微微发亮。
昨晚,他把白薇折腾的不轻,但二人还保留着那最后一丝底线。
没有获得白家认可之前,陆川不会真的乱来,这是对白薇的尊重,也是对白家的尊重。
此刻!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安稳。
有如此红颜,夫复何求!
“看够了吗?”白薇头也没回,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陆川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你呼吸的频率变了。”白薇把煎蛋翻了个面,锅铲在锅里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
她偏过头看了陆川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眼眶忽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很快把头转了回去,专心对付锅里的煎蛋。
陆川没有追问。
他知道白薇为什么眼眶发红——他瘦了。
在石泉县的日日夜夜,查马马永贵、查赵富全、走过一个个村镇,遇到的一次次交锋,每一件事都在消耗着他的精力和体重。
白薇看出来了,但她没有说,只是多煎了一个蛋。
“今天不上班?”陆川洗完脸出来,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问。
白薇把两碗粥端上桌,又端来煎蛋、一碟酱菜和一小盘切好的水果,摆得整整齐齐。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在陆川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嘴角泛着一丝丝笑意: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肯定要陪你。台里的事又不急,请个假就是了。”
听到这话,陆川握着筷子的手停了半秒,然后夹起一个煎蛋放进了嘴里,蛋煎得刚好,蛋黄微微流动,边缘焦脆,咸淡适中。
吃完饭,白薇开着她那辆白色的轿车送陆川去省政府大院。
车子在省政府大门外的路边停下,白薇转过头替他理了理衣领,手指在他领口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笑着说:“去吧,我在这等你。”
陆川点了点头,这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白薇趴在方向盘上朝他挥了挥手,阳光照在她脸上,笑容明亮得像这城市里刚升起来的太阳。
省政府大院还是老样子。
灰白色的主楼庄严而沉静,门口的警卫站得笔直,来来往往的干部们步伐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机关大院特有的那种严肃和克制。
陆川走进大门的时候,门口的警卫认出了他,啪地一个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他踏上台阶,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进了省政府大楼的一楼大厅。
省委省政府大院内的大厅,一如既往的肃静。
来往干部脚步匆匆,公文包夹在腋下,表情严谨。
陆川穿过大厅时,路过的人都微微一愣,然后纷纷露出笑容打招呼。
“陆秘书?好久不见!”
“陆秘书,什么时候回来的?在石泉县干得怎么样?”
“陆县!听说你在石泉查了不少案子,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