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犹豫两秒,到底没反对。
游戏系统太抠搜,这次抽出的几种药物份量确实都不多。
为了省出试药成功后给谢恬服用的份量,留给谢琢尝试的量势必很少,即便有成瘾的副作用,也不至于影响太坏。
退一万步说,这人经历了家破人亡,从一介天之骄子变成逃犯、平民,差点死在海贼刀下,又差点被抓去充作挥向他人的利刃,九死一生,依旧隐忍不发,不像普通人一样黑化变态,也没急吼吼冲去蓟州行刺。
有这样的心性,区区美砂酮的副作用,想必他能熬过去的。
姜鱼“冷酷无情”地这样想着。
“也行。只一条,试药这事你得在我和方大夫的监督下进行,不能自己瞎折腾。算了,药还给我,我先替你保管。我们现在就去找方大夫——”
方大夫其实也是外来流民中的一人,甚至还是个“货真价实”的河东人,因为旱灾太严重,带着一双儿女跑出来的。
路上,他靠着自己的医术给人看病换点吃食,日子倒比其他普通流民好过点。不过也就一点点,快进入辽州地界时,遇到一伙流寇,差点被打个半死,连药箱都抢了去,多亏碰到姜家商队路过救回来,不然后果难料。
他对姜鱼和三里河庄子充满感激,正好庄子上缺个专职医师,便欣然留下填补了这一职位的空白。
平日,除了给庄子里的工人、附近乡民看病,他还要给姜鱼的各种海外新作物做毒性、药性研究,一家三口忙得团团转,却从不抱怨,只觉这辽州来得好,增长不少见闻,医道之上也能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