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这么一种海外新药,方大夫顿时如获至宝,连带着旁边本来在铡药、分拣药材的方家兄妹都忍不住扔下活计凑过来看。
方大夫小心翼翼接过来放到桌面,用个细长的银勺勾点出来,仔细嗅闻、观察其性状,还不时在纸上做记录,偶尔还托几下鼻梁上架着的厚瓶底眼镜(姜鱼玻璃工厂的新品)。
要不是姜鱼拦着,他当场就能成为试药第一人,最后好说歹说,也还是坚持舔了一小口,跟之前的番药做对比。
——没能被批准舔药的方家兄妹,还露出遗憾的表情。
“味道虽不大一样,但,服用之后的头晕目眩、犯恶心等症状确实差不多,只是要更轻微些。或许,您遇到的那番商并没说大话,此药能作为替代药物缓解田小姑娘的病。为求稳妥,药量上必须仔细斟酌,切不可过量,否则只会是白忙一场。”
至于谢琢的试药份量,更是被方大夫斟酌良久,才定下一个“抠抠搜搜”的数量。
饶是如此,试药过程也颇为难熬。
谢琢有意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让其他人担心,还想劝姜鱼回去忙正事,却被后者狠批一通。
“这可不是彰显君子气度的时候!你不如实交代用药后的具体反应,这苦不是白受了?再说,我这药贵着呢,有价无市,可不能给你瞎霍霍浪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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