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一边心里打着小算盘,一边上前迎接郑县令到来。
不料,郑县令下马时神色十分古怪,焦灼、不安、恍惚,却不大像是在担心她的事,反而像是在操心其他更遥远的问题。
“郑大人,出什么事了?”她忍不住小声问。
郑锐纠结地看她一眼:“等会再说。”转过头,肃容大步迈向黄太监,公事公办地行了个平礼。
“黄公公,事情本官都听说了——”
黄乐见他举止客气,气焰不禁重新变得嚣张,无礼打断。
“郑县令,你最好不是来给这帮罪人求情的!否则,杂家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跟他们沆瀣一气啊!这小小田庄养了这么多人、这么多兵,你一个父母官居然毫不知情,不可能吧?怕不是拿了好处,故意知情不报?你——”
他掐着尖细的嗓子抢先责问。
郑县令皱了皱眉,却没为自己反驳,而是看一眼姜鱼,无奈叹气。
“黄公公,在你拿着鸡毛当令箭胡乱给我编排罪名之前,有个事我得先告诉你。”
“何事啊?”黄乐不以为然地撇嘴。
姜鱼却心头一跳,直觉出了大事。
果然,郑县令下一句话就是石破天惊。
“哦,我刚收到最新邸报,上头说,京城被一伙乱军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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