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归担心,日子还是得过。
为起到警示作用,姜鱼雷厉风行将吴鑫二人下场公之于众,并提高了巡视时翻员工列表查忠诚度的频率。
上合村园区众人听说吴鑫已经被送去挖渠,倒是那个外贼也进了右侧俘虏营挖矿,忍不住私下议论。
鉴于怕惹祸上身,心里也怪吴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没人替这个曾经共患难的同伴说话。
倒是有人觉得东家到底是女子,心肠太软,因为挖渠听起来跟挖矿差不多,就算不给工钱,这惩罚也太轻了。
张二柱翻个白眼:“你们那是没去过黑水河岸边那片沼泽地,那里的水渠挖起来可没你们想得轻松。”
“嘿,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
“哼,我是没见过,我哥我嫂子见过啊!东家可怜我离家这么近却不能回,又见我做事卖力,前几天特许让我家人来给我送衣衫吃食,他们跟我说的——”
身为黑矿工里唯一一个石湾县人,张二柱有点小得意,把兄嫂复述的黑水河畔沼泽地改良田水利工程娓娓道来,顺带提了一嘴三里河庄子的情况,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有个家乡在南方的开始痛心疾首拍大腿。
“东家咋没生在我们那边呢?我们那湖多,也有大片沼泽地呢!这些地要是能改成农田种粮食,我压根不用跟人出去跑镖,也不会被那伙子黑心肝的抓了去做苦力!”
赵黑在旁默默听着,心里却嘀咕了句。
——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呢?
黑水河畔。
挖渠队多了个带镣铐的新人,并没引起太多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