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释:“记仇应该只是部分原因,关键是,得多谢咱们英明神武的燕王殿下。如果我的消息没出错,提议割让辽东的官员就是他的人。”
“什么?”
“他堂堂皇子,怎能主动做出这等卖国求荣的许诺?”
师徒俩还处于惊怒状态,姜鱼冷不丁又扔了几个新雷。
“哦,对了,我还得到消息,开春后倭国对高丽用兵,高丽节节败退——上回那伙高丽兵会打过来,兴许是听到什么风声,觉得大盛无力抵抗,才派人过来试探,想把辽东占了给他们当后盾——如无意外,那股海贼势力已投靠倭国。这样一来,若能得到辽东,他们便可两面包抄高丽了。”
说着说着,她也有点无奈。
跟中原比起来,这辽州绝对是猥琐发育的好地盘,有山有水有海,可攻可防。偏偏挨着几个恶邻,还都不傻,也都看上这里的诸多好处,想打下来。
燕王大约是“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或是故意用这里当诱饵跟他们周旋,顺便借刀杀人,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个风声传出来,只怕要人心不稳。
她花了不少钱粮换来的廉价劳动力,应该不会连夜跑掉吧?
“不可能!留在这,最多打上几仗。跑去其他地方,说不定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李道清没好气地说。
谢琢:“确实。即便有些糊涂人看不清局势,我们费些口舌帮他们看清便是。不过,征兵一事该早日安排起来了。”
姜鱼扒拉着心里的小账本,无甚压力地点头应下。
“如今钱粮倒是不缺,只是,用什么名义才能更名正顺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