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楣在京城的举动大大打了南方朝廷的脸,连自觉出了个引狼拒虎妙计的燕王都脸上无光。
“不过是一帮草莽贱民,换上偷抢来的新衣,居然也敢窥伺玉圭神器?真是恬不知耻!逆天而行,势必要遭天谴!”
可燕王心虚,骂来骂去也只能从对方的低微出身入手辱骂,竟半个字都没敢提割地一事。
其他朝臣也很气愤,吵吵嚷嚷说要派兵讨伐这伙不要脸的流寇。
可上哪调呢?
大盛战力天花板是镇辽军。
可,且不说他们还要抵御东北两个方向的敌人来袭,况且现在割地风声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恐怕不会搭理朝廷调令。
同理,其他边军也暂时不做考虑。
东南大营倒是人手充足,可新朝廷就在这边,为防再被某股乱军打得落荒而逃、丢尽脸面,彻底亡国,这些将士肯定不能擅动。
最合适的其实是各地乡兵,尤其是北方那连绵一片的平原上那些个州府,交通比多山的南方要便利些。
但问题是,现在,至少半个北方都乱糟糟的,有的响应那土匪昌王反了,有的干脆是自己扯大旗反了,也就西北、东北这种离中原腹地较远的荒僻地方相对安定,也指望不上。
朝臣们凑在一起商量半天,想出个法子。
征兵!
南方局势相对稳定,人口也稠密,那就在这边招募个二十万青壮兵勇,钱粮可以找江南大户募捐。
对外就说割地是谣,他们其实在积极备战,绝不会将国土拱手让人,云云。
实际上,这些兵勇的最大用处是反攻京城,夺回帝都!
南北方两个朝廷隔空打嘴仗,都做出一副要备战的紧张姿态,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唱空城计,你方唱罢我登场。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颇具讽刺意义的笑话。
南方的募兵计划开始轰轰烈烈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