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不是咱们石湾县人,是西边康县的,过去一趟得一整天。送聘礼啥的,还有今后回门走亲戚,就不如本县的方便。”
她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不知这姑娘在康县是远近闻名的泼辣女子。
张母被说动了心。
媳妇娘家远才好呢,省得整天往娘家跑,小夫妻吵嘴还要找兄弟来撑腰,美的她!
送聘礼、接亲不方便,那也就是一次性的事,跟往后几十年的舒坦比起来,那都不算啥。
不料,跟张秀才一说,他却支支吾吾不点头。
张母急了:“我儿,你到底哪里不满意,你倒是说出来啊!”
花媒婆急着促成这桩生意,也挤出最慈祥的笑帮腔劝。
劝了好一阵,张秀才总算松口,不自在地憋出一句。
“其实,我觉着姜家姑娘挺好的。早知道,去年就该应下这桩亲事,也不必拖至今日。”
张母愣了下,不敢置信:“你、你是说,三里河庄子那位姜姑娘?”
花媒婆也震惊地瞪大眼睛。
“张秀才公,你没说错吧?那位,那位可不是寻常女子!她精明能干,家财无数,手下能人众多——”
张秀才不客气打断:“她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个妇道人家!难道能一辈子不嫁人?女人太厉害,没几个男人敢娶。看在她有几分聪明才智份上,我倒是可以委屈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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