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这个杂工还得给他们准备教具,去田里捉癞蛤蟆、老鼠,或是捞鱼,差点没把他恶心死。
会开设这样诡异的学校,姜鱼此人果然心肠毒辣,非常人可理解!
林枫的自信大打折扣,一边思考着色诱计划,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开了。
接下来几天,姜鱼很快发现,林枫这个细作头子出现在她附近的频率明显增加。
又一次在马场偶遇对方后,她格外警惕。
“我本以为,他们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一个个做工做得还挺起劲,再老实不过。这个林枫怎么突然换了策略?莫非是我猜错了,他们要的不只是火器坊里的秘密,而是要深入内部、各个击破?”
姜鱼脑补了一出粮仓被烧、马场被下毒的惨剧,正好谢琢抱着账本来回事,当即抓他头脑风暴。
谢琢默默看她两眼,最终还是“好心”点破。
“您就没发现,这林枫近来穿衣打扮跟从前有些不同,甚至还敷了香粉吗?”顿了顿,又若无其事补充,“听闻,他领到的工钱都花在这上面了,还借了几个女工的,合计有一二两银子。因数目不多,看着也不像会逃跑不还的,先时就没马上告诉您。”
姜鱼:……怎么感觉他今天语气怪怪的,有点酸?
“你的意思是,他想对我用美男计?他借钱时用的不会也是这招吧?”她干巴巴地问,心情比得知张家母子想找花媒婆来提亲时更荒谬。
谢琢没否认,幽幽道:“世间自不量力的凡夫俗子数不胜数,多他一个也不出奇。”
姜鱼恶寒地抖了抖肩膀。
“啧!就他那样?也好意思?再不济也得像——”
她的话戛然而止,故作正经摆手。
“罢了,这等人留着也无用。既然探得他们大致计划,接下来便寻个借口将人远远打发掉,省得一着不慎被他们钻了空子。”
“是。”
谢琢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主动请缨清理垃圾去了,心里还忍不住琢磨,她后半句未完的话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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