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举的论据直击要害，李道清绞尽脑汁都没想到怎么反驳。

毕竟，姜鱼是个女人，也是他自己选的主君，他总不能直接说男尊女卑，女子血脉就是低于男人那套鬼话吧？

那不是当着和尚面骂人秃驴，找死吗？

但要说马上信了这古怪番书的论，他耳根子也没那么软。

李道清决定回去好好研究这本书，争取早日找出它的漏洞来。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偷偷派人出去，在民间打听可有表亲婚生下畸形孩子的现象。

至于这个跑腿的可靠人，自然要让他心爱的靠谱小徒弟出了。

他顺势向谢琢透了点姜鱼的态度。

“你的心思，为师都看在眼里，主君她也未必全然不知。为师也没什么可劝的，只一句，你要想清楚后果。”

姜鱼这人看似好说话，平易近人，做的大多事都是为了百姓好，其实心气极高，寻常人看不进眼里，也就只能停留在客套的浅层关系上。

她不似寻常女子，只想找个一心人白头偕老，又野心勃勃，剑指天下。

想得到这种女人的真心，几乎不可能！

即便他这关门弟子才貌双全，又早早为她做事，诚心一片，可，谁知道她看不看得上呢？

就算看上了，万一她今后也来个三妻四妾，恐怕……

李道清很为小徒弟的感情发愁。

不料，谢琢反应却很平淡。

“老师放心，我早就想清楚了。至于表亲婚一事，我先前看《齐民要术》里有句话，说通槽相配的结果是‘劣马易生，良驹难求’。庄子上那养殖场配种，也是尽量挑选不同胎的配对。动物如此，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