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动物不会思想语,只是牲畜。跟人能一样吗?”这次,李道清反驳得很流利。
他甚至还想骂徒弟,怎么一口一个配种,简直斯文扫地!
谢琢马上打着要去帮他加派人手的借口走掉。
“您既然不信,就等着调查结果吧。我反正信她。”
李道清气呼呼虚点几下小徒弟背影,最后选择坐下来翻书。
等将这本番书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确认没有半点遗漏,却也发现它竟自圆其说,没有一丝错漏之处,正懊恼时,调查结果得出。
表亲婚生出畸形儿的不少,好些人都听说过类似的故事,甚至还亲身经历过。具体数量不好统计,虽没有多到触目惊心的地步,可,百人中至少出几个,也足够吓人了。
“什么?居然有这样多?可我从前并不曾听闻,至多一万人里一两个……恐怕是乡民以讹传讹?”
石湾县汇聚了许多外地流民,让样本数更大,调查结果也更真实,可李道清还是很难相信。
方大夫摇头叹气。
“李老,您身份贵重,又是男子,这种不体面的事哪里会传到您的耳朵里呢?便是女子也未必知道,谁家出了丑事愿意外传?都只偷偷溺死埋了,说生了个死胎。我见得也不多,您要叫来产婆一个个问,保准全见过。”
方艾补充解释:“世人重家风,娶媳妇都爱娶家中兄弟多的,就为更好抱孙子。这种事若传出去,这家人的女子怕是无人问津了。”
方南星挠头:“咱老家不就出过这种事?有个婆婆本来图娘家侄女爹娘早亡,不必给彩礼,结果生下畸形儿,又闹着要休妻,说侄女身带恶煞属七出。不料侄女再嫁良人,三年抱俩,一双儿女都十分康健,那前婆婆直接气晕在床,还是我爹去给她看的病呢。”
李道清一声长叹。
“看来,那些番人确实有些可取之处。这表亲婚,真是贻害无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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