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燕王收到消息，得知宁州这边莫名其妙少了三条大船，船上人手合计损失数百，还有个姓朱的中郎将离奇失踪，并通过这些线索快速推断出真相时，姜鱼一行人已经飘然远去，在茫茫海上再找不见。

“可恶！这个蠢货，居然因贪功错失大好良机！”

燕王气得想捶桌，因近来步步为营笼络新朝大臣们的计划顺利进行的好心情瞬间化作乌有。

一旁的林皎想劝却又不敢劝。

自从带着儿子来到如今的帝都升州，得以面对面交流，借着预知梦给燕王提了几次醒，让他在朝堂上所向披靡，将齐王打压得现在跟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般。

两人感情比之前相隔两地时也明显回暖许多，盐商送来的瘦马歌姬也都被她寻借口打发了出去，燕王对此并无异议。

但，细细算来，涉及姜鱼的事，她一次都没能给燕王提供实际帮助。

预知梦里姜鱼出现频率极低，就算有跟她相关的人和事可以加以利用，可兜兜转转到后头，她总能顺利脱身，而主动下黑手的燕王反倒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久而久之，燕王对她信任度难免下滑，她再不合时宜插嘴只会惹他厌烦。

林皎只能小心翼翼给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姜鱼”二字坚决不提。

燕王却不肯放过她。

“你们相处时间虽不长，但同为女子，多半对她有些了解。照你说，她这次南下究竟所为何事？”

林皎暗暗叫苦，面上只得故作深思。

“她这样野心勃勃，总不能是仰慕江南风光秀丽，特地前来游玩吧？您先前不是说，有辽州商队来了江南，不仅开出好待遇挖走好些巧手织工绣娘，连种地老农都有哄了去的。宁州离松江近，许是又有这打算？”

直觉告诉燕王，这答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