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氏惨然一笑,摇摇头。
“我不需要什么好处!我只想看到他死,最好死之前受尽折磨!”话里透出浓浓的恨意。
姜鱼更好奇了,忍不住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从米氏角度出发的be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燕王渣了她。
米氏娘家背景不算显赫,但父亲是边关中层武将,兄长进士出身,官职不高但也有些圣宠,总之一文一武,发展潜力很不错。
燕王和她邂逅几次后,迅速“情投意合”,刚成婚时感情很不错。
但自从某次兄长办差出大错,被先帝贬官,没两年就不幸病死在西南任上。而后父亲生病,自边关退下,无法再提供助力,这段婚姻就像烧到尽的炭火般渐渐冷却。
“最可笑的是,当初我太蠢看不清,还以为是自己一直生不出嫡子,又几度小产导致体虚色衰,他才待我冷了下来。如今想来,当初我小产未必就是意外——”
说到这,米氏突然想起姜鱼还是个未嫁姑娘,赶紧打住不再往下说,转而说起兄长的死。
“不久前,蓟州乱起,我因病不能远行,躲进一处偏僻山居,碰巧见着当年家兄的长随,才知道他当年并非卷款逃走,而是因为知道太多内情,差点跟家兄一起被灭口。可怜我们父女毫不知情,我爹生前一直为家兄犯错愧悔不已,多次动用人脉替他做事……”
原来,米氏的兄长被贬也有燕王暗中示意,特地选了贬官西南就是图那里的井盐,借官盐私卖牟取暴利,甚至还把手插到当地铜矿、金矿,最后大抵是分赃不均起了矛盾,疑心病的燕王干脆一拍两散,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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