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氏的诸多控诉被陆续证实后,姜鱼唏嘘不已。
这可是原书没写的内容,合着金童玉女的甜宠爱情背后全是腥风血雨!
米氏兄长的死甚至让她想起谢琢的倒霉御史爹,也是间接因为他被贬,还死得更快,直接死在了流放路上。
姜鱼忍不住在心里骂燕王一顿,反手又给家破人亡的可怜手下送去一大批物资,再主动找他留在石湾县的幼妹送温暖。
谢恬和姜大志都在学校,她先给前者送完温暖,关心完近来教学进度、生活情况,顺道找后者下新任务。
“又要写戏?前几天不是才交了本矿奴逃出生天、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吗?”姜大志表情无奈。
他痛恨自己文笔不够阳春白雪、佶屈聱牙,因此能被姜鱼看得入眼,总被抓壮丁干这个。
掐指一算,这一年多来,他光是江湖骗子、黑矿奴这两大主题的戏本子都至少各写了七八个,前阵子为配合人口普查又熬夜赶工写了新本子,现在又要点名他写豪门夫妻恨海情天,这简直是把人当驴用啊!
“哦,这是燕王府里的人爆料的,绝对保真——”
姜鱼把米氏角度的故事梗概娓娓道出,“要不是那可怜的燕王妃香消玉殒,那婢女也得了自由身,又来了咱们这安身立命,哪敢说出真话,替旧主鸣不平?”
姜大志表情马上变了。
普通豪门恩怨他没兴趣,可,换成燕王和原配的恩怨情仇,他就有动力了。
谁让这个可恶的王爷之前没少给石湾县找茬呢?
而且,燕王不仅见异思迁,身为皇族居然还勾结外敌买国,实在让人不齿!
姜大志忽然觉得,这支时常被逼着写戏本子、而非经典文章的笔其实也挺有意义的,答应后还问。
“那婢女叫什么?在庄子上做事么?我能不能找她细问?”
姜鱼眼神飘了下;“呃,这个恐怕不行,得保密。她决定从此改名换姓,做个普通人度过余生。”
姜大志对此表示理解,没再追问。
燕王还活得好好的,一个弱女子,会害怕被报复也正常,那他就去女工占比最大的羊毛作坊多走走,通过她们的闲谈八卦去发挥想象力好了。
姜鱼从便宜三哥处出来,迎面忽然碰上张半熟不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