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张很小心地打开试纸袋，看了一眼：“这才是真正高纯度砒霜，衙内，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小意思，丈母娘给的。”高雅得意忘形了。

杨倩倩听出了弦外音，眉毛竖了起来，一把扭往了高雅的耳朵。“你哪个丈母娘给的？”

“不是丈母娘，是甄师娘给的，刚才说得太快，吐噜嘴了。”高雅疼得呲牙咧嘴。

杨倩倩扭得更狠了，“快说，甄师娘是谁？”

“不用大刑伺候是不行了。”李春萍扭住了高雅另一只耳朵，“兔子没吃到窝边草，把衙门给啃了吧？”

草根张赶忙抓住她俩的手，让她俩松开了高雅的耳朵，又把高雅藏到了身后，“你俩不用惦记兔子了，她在乡镇卫生院实习了。”

李春萍瞅了草根张一眼，“实习完还回来，跑不了。”

高雅揉着耳朵，“我听甄师娘说，庄晓蝶以后就留在那里了。”

杨倩倩上来，又要抓高雅，“你耳朵还真长，该掐一块去。”

草根张点了下杨倩倩的手腕，杨倩倩手一麻，缩了回去。

杨倩倩回身，勾住了李春萍脖子，“大姐你看，大姐夫护着他，还欺负我。”

高雅在草根张身后，悄悄伸出手，用力捏了一把杨倩倩后面，却被杨倩倩一把抓住：“衙内，我就知道你的臭毛病，赶紧过来受死。”

李春萍把他俩拉开，“咱不闹了，说正事，友根，你今晚行动吗？”

杨倩倩轻叹一声，“今晚可没有音乐会呀。”

“吴能能不是猪，不能一个套路用到底。”李春萍笑着说。

杨倩倩眼珠一转，“医院大礼堂有舞会，我叫他去跳舞吧。”

高雅打翻了醋坛子，“你跟他跳舞，他不得搂你啊，我把他蹄筋抽了！”

杨倩倩指尖戳着高雅脑门儿，“小气包子，成不了大器！”

李春萍拿回了杨倩倩的手，“就这么定了，友根你这回干活麻利点，别跟那个饭桶废话。”

“大姐，人家本名山范彤，多高雅的名儿，怎么到你那就变了味？”杨倩倩咯咯笑起来。

高雅的嘴快撇到后脑勺了，“他们要是高雅，我成啥了？”

“你就是三俗啊。”杨倩倩又要扭高雅，被李春萍拉住了，“倩倩，别管七荤八素，你得把吴能能弄到舞会上去，再多弄几个人缠住他。”

“大嫂，你干嘛去？”高雅有些焦燥，“我怕倩倩……”

“我得去帮友根呀。”李春萍皱了下眉，“我怕你大哥对艺术家太租鲁。”

高雅连连点头，“我也去舞会帮倩倩，吴能能不老实，我就捆起他来。”

“你耳朵还是不疼。”杨倩倩又要去扭高雅。

李春萍一把拉住杨倩倩，“衙内，你负责站岗放哨，两边通风报信。”

·

下午临下班时，杨倩倩问小护士：“你去跳舞吗？”

“没劲儿。”小护士低着头收拾东西。

“我要是把吴能能拉去呢？”

“真的吗？”小护士马上来了精神，一众护士都凑了过来，“吴医生去跳舞，我们也去。”

“你们就等好吧。”杨倩倩打了个响指，“别忘了给我买个大号冰淇淋。”

小护士冲着杨倩倩背影嘟囔，“买个奶油糖豆的，甜死你，只留下我一个，陪吴医生尽情跳舞。”

·

舞会的音乐声一响起，高雅就跑回来，用很艳羡地语气报告：“这小子掉美女窝里了，一个小时内别想拔动腿。”

李春萍拍拍全副武装的草根张：“咱们开始行动。”

李春萍在前面开的门，樊福坐在外间椅子上，正抱着个大蜜桃啃，一看到李春萍，就直了眼，嘴还张着，手里的桃却掉到了地上。

“特护病人范彤，这两天恢复得不错呀。”李春萍掀开记录夹，“先核实下你的登记信息，姓名范彤，性别男，年龄68，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