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草根张笑着点头,“但肯定和五万不一样。”
泥瓦匠狡黠地笑了,他心里想:“反正你给我接上了,还能有啥不一样?”
出来的时候,陶红悄悄对草根张说:“师父,这个人确实交了一万多块钱,早知道,该让他多交点了。”
“交不交钱,咱都得先救人。”草根张微微一笑,“对付这样的人,我有的是办法。”
齐天陆不乐意了,骂陶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数算钱,咱们是治病救人的,不是做小买卖的!”
“陶红做得很对,你这样说不对。”草根张看了眼齐天陆,对陶红说:“该收的钱一定要收,缺了钱,治病救人也是空话。”
高雅拽了拽陶红的袖子,“那两只公鸡在哪里了,我今天也要动动刀,把公鸡送进厨房里。”
陶红张了张嘴,一脸地不好意思,齐天陆抢过话说:“鸡已经杀了吃了,有两个病人,营养太差了,鸡是我让杀的,师叔你要怪就怪我吧……”
高雅撇了下嘴,“我敢怪你吗,你师父会吃了我的。”
草根张笑着搂高雅肩膀,“你把秘方贡献出来,我去大胡子那里,给你买个大猪头。”
高雅推开草根张,“你给我送十头猪来,也休想拿走我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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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正吃饭的时候,值班的柳笛跑过来说:“泥瓦匠又在那里喊了,说难受得不行了,再不管他,他就一头撞死。”
齐天陆放下饭碗,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师父和师叔慢慢吃。”
草根张拉住他,“你去了也没用,等一会吃完了,我去收拾他。”
陶红就叹口气,“当初真不该留下他,让他回县医院截了肢,保证现在啥毛病也没有。”
草根张扒完最后一口饭,微微一笑,“伤病患者不能选,什么样的人都得救,救法不同罢了。”
高雅吃得闷闷不乐,“一点荤腥都没有的日子,真难过啊,看来我当不了和尚。”
陶红赶紧说:“我娘家还有几只下蛋的母鸡,下午我给师叔捉一只来。”
草根张对陶红说:“不能去,他不献出秘方,晚饭也不要让他吃了。”
柳笛又跑了过来,“真不行了,他在值班室闹呢,非要我把纱布拆开,说里面有一万多只蚂蚁在咬他。”
草根张偷偷笑了下,才站起来,“其他人不要动,陶红跟我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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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瓦匠坐在值班室的桌子上,“你们再不管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草根张走进来,板着脸说:“你要真难受得不行,干脆锯掉算了,我一分钱不收你的。”
“大夫,其实也没啥,就是痒啊。”泥瓦匠从桌子上下来,坐到椅子上,接着又站起来,来回踱步。
“现在痒是正常现像,”草根张看着泥瓦匠,“不过也能治……”
泥瓦匠凑到草根张近前:“怎么治啊,您快给治治吧!”
草根张呵呵一笑,“再治疗的话,你得交费了。”
泥瓦匠咬了咬牙,“那好吧,我再交一万。”
十几分钟后,陶红回来了,悄悄对草根张说:“一万块钱到账了。”
草根张让泥瓦匠过来,拽住露在外面的黑线头,往某个方向轻轻扯了下。
泥瓦匠的脸马上舒缓下来,“早知这样,我自己拽一下就行。”
他真的伸手拽了下,马上痛苦地叫起来:“我的天哪,又开始痒了。”
他学着草根张的样子,往某个方向轻轻一扯,却痒得更钻心了,万箭穿心也没这么难受。
草根张还是像刚才那样,轻轻扯了一下,泥瓦匠马上就不痒了。
看泥瓦匠老老实实回了病房,陶红悄悄问:“师父,你为什么不让他多交点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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