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体们“看不到”怪鸟的存在,不得不远远地避开了湖畔的区域,只能通过与麻抚的交流,粗略的知道些战况。
目前看来,作战是成功的,怪鸟虽然凶猛,但大多受伤严重,肢体残缺,没有一只是完整的,甚至可以说,从它们的伤势来看,没有一只是应该活着的。
有些还能飞,更危险些,但也被雪狰三尾喷射的黏液击落。
整体来看,它们不是雪狰和麻抚的对手。
只是对方数量占据优势,一直从碧湖涌出,似乎没有尽头。
一番激战下来,雪狰和麻抚也略显疲态。
不知不觉间,战线在逐渐推移到离湖畔更远的地方。
麻抚正苦恼害怕之际,一阵马蹄声从碧湖下传出。
待他循声看去,一匹高大的无头白马,正载着一个魁梧非常的白铠骑士,从碧湖中步出。
那白骑士面容英伟,棱角如山,却无表情,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右侧头颅的三分之一已被齐齐削去,身子的右半边也没了。
血液凝固在巨大的伤口上,已发黑,成团。
没有痛苦和不悦,他孤零零的左手,单握一柄双手重剑,剑身垂在大白马的左侧,剑尖拖着尘沙。
一人一马,高了出雪狰和麻抚一半。
“那是死人呀?”麻抚惊道。
雪狰还在撕扯着脚下的怪鸟,没空理会,那白铠骑士却已经完全走出湖面。
碧湖扬起波澜,像有风在吹拂。
白马开始冲刺,四蹄飞沙。
其上的白铠骑士,左手单托重剑。
眨眼间,他们已冲到还在猎杀怪鸟的雪狰背后。
“哇,危险呀!”麻抚没想到对方那么快,那块头怎么看也快不起来呀。
可事实是,对方已经冲到背后。
只见白铠骑士左手搓起重剑,举至头顶,呼的一声破风劈下。
麻抚赶忙用黑藤格挡。
“叮啷!”一声脆响。
麻抚只感到持握黑藤的双手瞬间麻了,整个身体更是被击飞老远,滚翻在白沙堆里。
那白色重剑,势大力沉,击飞麻抚后,本可以将其下的雪兽连带着劈个对半开,却不想雪狰迅捷地往前一跃,逃开了。
原来,雪狰在听到身后出现一股蛮横的动静时,就有了警觉。
再加上麻抚发出“危险”警告,本身的天性,加上多次战斗磨炼出来的敏锐,让雪狰几乎出于本能地往前跃起,躲过一劫。
四脚刚刚落地,雪狰正要去寻麻抚,却听身后马蹄声又起,轰隆如地震,直碾压到自己屁股后头来了。
雪狰不得不再次起跳,躲避身后的白铠骑士。
幸亏它跑跳得快,刚刚跳离,白沙就被双手重剑击中,炸开了花。
雪狰继续奔走,那白铠骑士则一路追击。
摔入沙堆的麻抚,一边吐着满嘴的沙子,一边抬头四顾。
还好手中黑藤没丢远,他甩着发麻的双臂,扑过去重新捡起黑藤。
正起身时,面前是一只只比他还高一头的怪鸟,已经冲击而来。
少说也有七八只啊,麻抚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右手抓着黑藤,拼命在脑后挥舞,仿佛这样能组成一堵墙,挡住身后的一切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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