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后来我杀了我的舅母和我的禽兽表兄,被送进了牢狱。”红鸳莞尔一笑,说道:“姑娘你可是知道我当着谁的面杀的人吗?”
“不知。”
“我当着沐阁主的面杀了我的舅母,我觉得他是欣赏我的,要不不会找死囚把我换下。”红鸳怕柳如沅误会,又解释道:“姑娘我并不是挑拨你和阁主的关系,我就是想说,从姑娘的眼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我都知道,这世间求到兰舟阁身上的事情,只是万万不能做的事情,才会来找兰舟阁。”
柳如沅把碗搁置在一旁,看着红鸳,她的这一辈子已经跌宕起伏,没有前程,是万万不可走错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足够真诚。
“红鸳姑娘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心下了然。
红鸳和柳如沅这里风平浪静,而沐兰舟那里已经剑拔弩张。
严华和沐兰舟两个人已经势不两立,沐兰舟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而严华也有些心虚的看着沐兰舟。
刚刚沐兰舟问主子出了什么事,主子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几句:“偶感风寒,无碍。”
严华的脸瞬间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主子你就不能说的夸张一点吗?偶感风寒说成邪风侵体不好吗?说什么无碍啊,冯太妃这种身子骨,不得休息几天,你怎么还能无碍呢?
严华求救的目光看着自己家的主子,但是赵亦呈却好像没看见一样,只是笑容淡淡不达眼底的看着沐兰舟。
得,这两个人又杠上了。
空气凝固了,两个人都像冰窖一样散发着冷气,沐兰舟的冷是由内而外的冷,触及就感觉到的冰冷,而赵亦呈是表面温和的冷,就像你看见冬天里雪落下的梅花,望着是美丽而又娇艳,如果你拿手去触碰,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寒意。
而严华,就夹在这两个人中间,进退两难,也像极了他以后的处境,进退两难。
终于赵亦呈开口了,说道:“你先退下吧。”
严华就像是被赦免一样,几下就消失在殿内。
严华走后,沐兰舟浑身的杀气沉沉才逐渐收敛,但赵亦呈还是依旧的笑模样。
“你知道依兰苑的事情吗?”赵亦呈站了起来,他还是不怎么习惯坐在这高高的皇位之上,这里太高也太冷。
沐兰舟没有发愣,也没有辩解,说道:“知道,我还在哪里呢。”
赵亦呈有些讶异的看着沐兰舟,事发当晚他在依兰苑,心中一动,觉得沐兰舟在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谁知道沐兰舟笑了出来,说:“你知道的,我那里有细作,用来探听宋国的消息,至于细作是谁,这就无可奉告了吧?我只能保证你能听到你的消息,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会把我的细作告诉你。”
沐兰舟在赵亦呈面前永远是坦坦荡荡的样子,喜欢与厌恶,总是表达的一清二楚,就算兰舟阁是赵亦呈来探听消息的,但是赵亦呈连里面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这就是两个人的交往,利益至上,不要谈论两个人所谓的友情,就算之前共事那么多年,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情分,但是在柳如沅死的那一刻,两个人仅存的情分也算是消失殆尽了。
“知道是什么人下的黑手吗?”赵亦呈问道。
沐兰舟含笑不语,他就想知道如果赵亦呈知道那些刺客身份是禁卫,是不是脸色会变化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