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沐兰舟不语,赵亦呈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还是如同小时候一般的脾气。”
赵亦呈衣袖飘飘,晋朝是喜好宽大衣服的,如同仙人一般,沐兰舟把笑容收敛了,说道:“那些人身上带着禁卫的牌子。”
“禁卫?”赵亦呈回到了龙椅上,支着下颌思索,杀光依兰苑的是谁,为了什么目的。
依兰苑有细作,这是只有赵亦呈和沐兰舟知道的,所以排除是为了杀细作,就算是为了杀细作,那也不必杀了依兰苑所有的人。
而且身上带着禁卫的牌子,不是赵亦呈派出去的人,又是谁不惜大费周章的嫁祸给自己,是为了让谁误会。
现在天下三足鼎立,晋朝一家独大,宋国易守难攻视为天堑,而北戎这些年已经没有轻举妄动,所以那些人身上带着禁卫的牌子,恐怕是让大理寺不敢深入调查。
可到底是谁,在背后谋划着这一切,是宋国,北戎——还是那些不该死的人。
“皇后娘娘驾到——”殿外小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而又悠长,就这样把赵亦呈的思绪打断,但是来人又是皇后,就算心中不悦,也没有什么办法。
“沐兰舟,你先回避一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赵亦呈抬眼看去,发现沐兰舟也不知道去了何方。
“传。”赵亦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着。
外面小太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那样的尖锐刺耳而又悠长。
“传皇后娘娘入宫觐见——”
殿门被打开,从门口走进来了据说是和皇上青梅竹马的皇后娘娘。
来者穿着一身铁锈红撒亮金刻丝蟹爪菊花宫装,是她刚刚赶制出来的衣服,头上挽着鸾凤凌云髻,头上带的是金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又带了金累丝衔珠蝶形簪,华丽之中又添了不少俏皮。
沐兰舟看着来人笑意盈盈,心中极为不屑,就是一个仿制品,赵亦呈还这样欺骗自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沅,今日怎么得空来了。”赵亦呈连忙过来,扶着皇后娘娘,她看着赵亦呈慌张的模样,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皇上,臣妾这已经是四月份了,不用这么紧张了。”说完还用手摸了摸肚子,脸上都是带着慈母的笑容。
沐兰舟看着那个女人隆起的肚子,嘴边是挂不住的笑容,赵亦呈,你以为这是对阿沅的怀念,没想到她还活着吧,要是以后你昭告天下,皇后生子,你们俩才是彻底分开了。
沐兰舟瞧着皇后的脸,心中更觉得恶心,顶着阿沅的一张脸,真想给你划花了,但是想到赵亦呈每天看着这九分相似的脸,却得不到真正的阿沅,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也不知道赵亦呈说了什么,皇后红了脸,然后就走了。
沐兰舟见皇后走了,出来说道:
“温香软玉在怀,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赵亦呈也不反驳他,只是趁沐兰舟不注意,把自己刚刚扶上皇后的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当皇上怎么能虚设后位呢?听说宋国有意和亲,你也是风华正茂,那宋昭华也是年纪轻轻,祝你们两个子孙满堂。”沐兰舟带着嘲弄的语气,讽刺着赵亦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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