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马颈。
他拍拍马颈。
“又见面了。”
踏云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
八百骑兵缓缓出营。
曹植走在最前,刘猛和王二虎一左一右护着。
身后是滚滚烟尘,和八百双盯着他后背的眼睛。
他知道,这些兵现在还不服他。
得拿出点真东西。
第一天他们行军六十里,平安无事。
第二天傍晚,到了黄河边。
渡口有船,但不多,一次只能过百来人。
曹植下令分批渡河,马匹泅渡。
轮到曹植这拨时,天已经黑了。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月光照在水上,碎成千万片银鳞。
船到中流,曹植忽然抬手:
“停。”
“公子?”
“有船。”
曹植指着下游方向。
众人望去,果然看到几点灯火,正逆流而上。
船不小,看轮廓像是货船。
“袁军的补给船。”
曹植低声地说。
“刘猛,带二十个人,小船靠过去。
别杀人,抓活的。”
“公子怎么知道是袁军……”
“商船不会夜里走这段急流。”
曹植肯定地说。
“快去。”
刘猛领命,点了二十个水性好的,放下两条小艇,悄无声息地划过去。
两刻钟后,他们回来了。
押着五个俘虏,还有两船粮食。
“公子神了!”
刘猛满脸兴奋,欣喜的说着。
“真是袁军的粮船!
领头的说,是送往乌巢的!”
曹植跳上货船,翻开粮袋,都是上好的粟米。
“船上原来有多少人?”
“十二个。
杀了七个,抓了五个。”
刘猛回应道。
“按您的吩咐,留了活口。”
曹植走到俘虏面前。
五个人被捆着跪在甲板上,其中一个中年人衣着稍好,应该是头目。
“姓名,职务。”
曹植耐心的问。
中年人抬头,啐了一口:
“要杀就杀!”
“要杀就杀!”
曹植没生气。
他蹲下来,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是淳于琼部下,对吧?
负责押运这批粮草去乌巢。
原本该三天前到的,但你在酸枣停了三天——因为逛了窑子,喝醉了。”
中年人脸色唰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曹植当然知道。
前世战后清算,这人的供词被当成笑话传遍军营。
“我还知道,你偷卖过军粮,账目藏在老家房梁的暗格里。”
曹植声音很轻,威逼地说道: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告诉淳于琼……”
中年人浑身发抖:
“别、别……大人饶命!饶命啊!”
“想活?”
“想!想!”
“乌巢现在有多少守军?粮仓分布如何?布防图有没有?”
曹植立刻一连三问。
中年人哆嗦着全说了。
乌巢守军三千,但大半是辅兵。
粮仓分东西两区,东区守备较松,因为靠近沼泽,被认为不易被偷袭。
布防图……他怀里就有一份草图。
曹植接过草图,就着火光看。
和记忆里基本一致。
“大人,我都说了,能放我……”
曹植站起身,对刘猛说:
“绑结实,塞住嘴,关到底舱。
船上的粮食,分一半给兄弟们带上,剩下的沉河。”
“那他们……”
“到了对岸放走。”
曹植自信的说。
“他们不敢回去报信的。”
刘猛领命去了。
王二虎凑过来,小声问:
“公子,您真放他们走啊?万一……”
“没有万一。”
曹植看着河面。
“他们丢了军粮,回去也是死。
放了,反而能传个消息。”
“什么消息?”
“曹军有偏师渡河了。”
曹植笑了笑,诡异的说着。
“让他们猜去吧。”
渡过黄河,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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