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在军营里，正在练兵。

看见曹操，他跑过来。

“主公，您怎么来了？”

曹操看着他。

“元让，陪我走走。”

两人在军营里慢慢走。

曹操忽然问。

“元让，你有儿子吗？”

夏侯惇点头。

“有，夏侯衡，您见过的。”

曹操点头。

“你希望他以后干什么？”

夏侯惇想了想。

“打仗，继承我的兵。”

曹操打趣的问道。

“你不怕他死在战场上？”

夏侯惇摇头。

“不怕，当兵的，死在战场上，是光荣。”

曹操看着他。

“那要是，他是死在自己兄弟手里呢？”

夏侯惇愣住了。

“主公？”

曹操摆手。

“没什么。”

“没什么。”

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元让，你说，我让儿子们争，是不是错了？”

夏侯惇看着他。

“主公，这事……末将不懂。”

曹操苦笑的说着。

“你是不懂，你只有一个儿子。”

他继续走。

夏侯惇跟在后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曹操去找程昱。

程昱在刑狱司，正在审案子。

看见曹操，他停下。

“主公。”

曹操坐下。

“仲德，我问你件事。”

程昱点头。

“主公请说。”

曹操看着他。

“你审过那么多案子，见过兄弟相残的吗？”

程昱想了想。

“见过。”

“多吗？”

“不少。”

曹操沉默了一会儿。

“那些杀兄弟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程昱看着他。

“主公想问什么？”

曹操苦笑。

“我想问，杀了兄弟的人，还能好好活着吗？”

程昱沉默。

过了很久，他开口。

“能，但心里，会有个洞。”

曹操愣住了。

“洞？”

程昱点头。

“那个洞，一辈子补不上。”

曹操有些释然的离开邢狱司。

曹操最后去找贾诩。

贾诩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曹操，他睁开眼。

“主公？”

曹操坐下。

“文和，我问你件事。”

贾诩点头应道。

“主公请说。”

“主公请说。”

曹操看着他。

“你给子建出过很多主意。

你觉得，他和他大哥，最后会怎么样？”

贾诩想了想。

“主公想听真话？”

曹操点头。

“真话。”

贾诩坐起来。

“会有一个，死。”

曹操心里一紧。

“你确定？”

贾诩摇头。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他看着曹操。

“主公，养蛊的人，最后只能得到一个蛊。

其他的，都死了。”

曹操沉默。

贾诩继续说。

“您要是想救他们，就得早点决定。

谁接您的位子，谁离开。

离开的，走得远远的，永远别回来。”

曹操看着他。

“你觉得，谁该留下？”

贾诩笑了。

“主公，这话，我不能说。”

那天晚上，曹操又去了曹冲的院子。

这回，他进去了。

曹冲正在看书，看见他，笑了。

“父亲。”

曹操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冲儿，疼不疼？”

曹冲摇头。

“不疼了。”

曹操看着他。

“你恨不恨？”

曹冲愣住了。

“恨什么？”

曹操没答。

他看着曹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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