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红鸾司变了样。

从十二个人，变成三十七个。

从只会杀人的，变成会干各种事的。

有会算账的，有会认字的，有会弹琴的，有会做菜的，还有会化妆易容的。

凌玥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三十七个人。

站了三排，整整齐齐，腰杆直，眼睛亮。

“今天，”

她从容的说。

“墨麟卫的人要来。”

没人说话。

凌玥继续说。

“他们要和你们切磋。”

还是没人说话。

凌玥看着她们。

“怕吗？”

青儿站出来。

“不怕。”

凌玥笑了。

“好，不怕就行。”

陈默带着二十个人来了。

甲队的精锐，个个人高马大，腰里别着刀。

他们站在院子另一边，和红鸾司的人面对面。

陈默看着那些女子。

瘦的，小的，有的看着还没他胳膊粗。

他挠头，不解的问。

“凌姑娘，这……怎么切磋？”

凌玥看着他。

“怎么，瞧不起我们？”

陈默赶紧摇头。

“不是不是。

就是……”

“就是什么？”

陈默憋了半天，不好意思的说。

“就是怕伤着她们。”

凌玥打趣的笑了。

“伤着？你先伤着再说。”

第一场，比刀。

陈默派了个年轻的，叫王虎。

二十出头，力气大，刀快。

红鸾司这边，出来的是兰儿。

瘦瘦小小，站在王虎面前，矮了一个头。

王虎不敢动。

“兰姑娘，你……你先？”

兰儿点头。

兰儿点头。

“好。”

她拔刀。

快得王虎没看清。

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王虎愣住了。

“这……这……”

兰儿收刀，退回去。

“你输了。”

第二场，比箭。

墨麟卫派了个神射手，叫张弓。

百步穿杨，从不失手。

红鸾司这边，出来的是秋儿。

她拿着弓，走上场。

张弓看着她。

“你先？”

秋儿点头。

她搭箭，拉弓。

嗖——

箭出去，正中靶心。

张弓愣住了。

“好箭！”

他也搭箭，拉弓。

嗖——

也中靶心。

两人平手。

秋儿看着他。

“再来？”

张弓点头。

“来。”

嗖嗖嗖——

三箭，全中靶心。

秋儿三箭，也全中靶心。

平手。

秋儿放下弓。

“你厉害。”

张弓也放下弓。

“你也厉害。”

两人互相抱拳。

第三场，比脑子。

陈默亲自上。

红鸾司这边，出来的是青儿。

两人坐下，面前摆着一张纸。

纸上画着个图，是个院子。

纸上画着个图，是个院子。

标着几个位置，写着几个人名。

陈默看着图。

“这是？”

青儿说。

“这是许昌城西一座宅子，住着个商人，有人说他私通江东。

你要查他，怎么查？”

陈默想了想。

“派人盯着，看他见谁。”

青儿摇头。

“盯着没用，他见的都是明面上的人。

真正要查的，是暗地里的。”

她指着图上几个点。

“这几个位置，是能看见宅子后门的地方。

派人蹲着，记下所有进出的人。

晚上比对，看有没有生面孔。”

她又指着一个人名。

“这人是他管家，收买了，能拿到账本。”

陈默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

青儿笑了。

“以前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