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想了想。

“学你怎么对付那些人。”

“哪些人？”

孙尚香咬牙。

“那些想把我当货物卖的人。”

曹植把她带回文社。

孙尚香一路走，一路看。

文社不大，但干净。

院子里有人在下棋，有人在写字，有人在弹琴。

她停在一个弹琴的女子面前。

“你是……”

那女子抬头。

“蔡琰。”

孙尚香愣住了。

“蔡文姬？那个写《胡笳十八拍》的？”

蔡文姬点头。

孙尚香眼睛亮了。

“我听过你的曲子！在江东就听过！”

蔡文姬笑了。

“孙姑娘也懂音律？”

孙尚香摇头。

“不懂，但好听。”

“不懂，但好听。”

曹植把孙尚香领进书房。

“孙姑娘，坐。”

孙尚香坐下。

曹植看着她。

“你从江东跑出来，就为了跟我学东西？”

孙尚香点头。

“对。”

曹植笑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孙尚香看着他。

“曹植，曹操的儿子，世子，写诗的，还会打仗。”

曹植挑眉。

“你知道得挺多。”

孙尚香哼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

我在江东，天天打听你们的事。”

她看着曹植。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你吗？”

曹植摇头。

“怎么说？”

孙尚香想了想。

“说你是好人。

对百姓好，对士兵好，对身边的人好。”

曹植欣慰的笑了。

“这评价不错。”

孙尚香看着他。

“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曹植没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孙姑娘，你跑出来，你哥知道吗？”

孙尚香点头。

“知道。

他派人追了，没追上。”

曹植回头看她。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孙尚香摇头。

“不知道，可能不回去了。”

曹植愣住了。

“不回去？”

孙尚香站起来。

“回去干什么？让他把我卖了？”

她走到曹植面前。

“曹子建，我在江东待够了。

“曹子建，我在江东待够了。

天天被当成货物，今天这个来相看，明天那个来相看。

我不想当货物。”

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当人。”

曹植沉默。

他看着这个女子。

十九岁，和甄宓差不多大，但眼睛里烧着火，那火，烧得旺。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凌玥。

凌玥也是这样的眼睛。烧着火。

但凌玥的火，是冷的。

孙尚香的火，是热的。

“孙姑娘，”

他认真地开口。

“你想学什么？”

孙尚香想了想。

“学怎么不被人摆布。”

曹植宽容的笑了。

“这得慢慢学。”

孙尚香看着他。

“你愿意教？”

曹植点头。

“愿意，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曹植指着外面。

“看见那些人了吗？”

孙尚香看过去。

院子里，有人在写字，有人在弹琴，有人在练功。

“看见了。”

曹植直接说。

“你得先和他们学，学完了，再跟我学。”

孙尚香愣住了。

“和他们学？”

曹植点头。

“对。

和蔡文姬学琴，和孔象学认字，和陈默学刀法。

学完了，你就知道，怎么不被人摆布了。”

孙尚香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人。

蔡文姬在弹琴，琴声悠悠的，飘过来。

孔象在写字，一笔一划，很认真。

陈默在练刀，刀光闪闪，呼呼生风。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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