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间亮着灯的书房。

“我也想那样。”

凌玥看着她。

“你喜欢他？”

孙尚香脸红了。

“谁喜欢他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好。”

蔡文姬打趣的笑了。

“觉得他好，不就是喜欢吗？”

孙尚香急了。

“不是！真的不是！”

凌玥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你脸红什么？”

孙尚香捂住脸。

“热的！月亮晒的！”

两人都笑了。

笑完了，蔡文姬说。

“尚香，你喜欢他，很正常。”

孙尚香看着她。

“正常？”

蔡文姬点头。

“他写《洛神赋》，写的是甄宓。

但他对别人，也好。”

她指着凌玥。

“凌姑娘刺杀过他三次，他放了三次，还给人家找活干。”

“凌姑娘刺杀过他三次，他放了三次，还给人家找活干。”

凌玥低下头。

蔡文姬指着自己。

“我无家可归，他收留我。

让我弹琴，让我编书，让我做想做的事。”

她看着孙尚香。

“这样的人，谁不喜欢？”

孙尚香沉默。

过了很久，她开口。

“可他有夫人了。”

蔡文姬点头。

“有，而且很爱。”

孙尚香看着她。

“那你呢？你不喜欢他吗？”

蔡文姬愣住了。

凌玥也看着她。

月光下，蔡文姬的脸，有点红。

她低下头。

“我……”

孙尚香等着。

蔡文姬抬起头。

“我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

孙尚香不懂。

“那是哪种？”

蔡文姬想了想。

“就像……就像喜欢一首好曲子，喜欢一幅好画，喜欢一个能懂你的人。”

她看着那间书房。

“他在，我就安心。

他不在，我就弹琴。

弹着弹着，他就回来了。”

凌玥忽然说。

“我也是。”

两人看着她。

凌玥说。

“我以前恨他，恨他放我走，恨他让我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她低下头。

“后来不恨了。

因为发现，他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

她抬起头。

“不是刺客，不是刀，是个人。”

孙尚香听着，眼睛有点湿。

她擦了一把。

“你们俩，都这么喜欢他，还这么能忍？”

蔡文姬笑了。

“忍什么？他是世子。

将来要当魏王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将来要当魏王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她看着月亮。

“能在他身边，做点事，就够了。”

凌玥点头。

“对，够了。”

孙尚香看着她们。

又看看那间书房。

忽然笑了。

“你们真傻。”

蔡文姬看着她。

“你不傻？”

孙尚香想了想。

“我也傻。”

三个人都笑了。

琴声又响起来。

还是蔡文姬弹的。

还是《洛神》的调子。

但比刚才轻了点，柔了点。

孙尚香听着，慢慢靠在石凳上。

凌玥闭着眼，一动不动。

月亮照在她们身上。

照在三个人脸上。

都很安静。

都很美。

书房里，曹植正在写东西。

甄宓在旁边，给他研墨。

“外面有人弹琴？”

曹植点头。

“蔡姑娘。”

甄宓听着。

“真好听。”

曹植也听。

听着听着，他放下笔。

“过去看看？”

甄宓笑着问道。

“人家三个姑娘聊天，你去干什么？”

曹植愣了愣。

“也是。”

他又拿起笔。

继续写。

但耳朵，还听着那琴声。

琴声悠悠的，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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