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帮我管好汉中，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您帮我管好汉中，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让道教的信众，安安稳稳的。

三年后，我给您兑现承诺。”

张鲁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他看着曹植。

那双眼睛，很亮。

不像二十出头的人，像活了很久，看透了什么的人。

他忽然想起师父临死前说的话。

“鲁儿，以后会有个人来找你。

那个人，能让道教发扬光大。”

他当时不懂。

现在，有点懂了。

“好。”

他诚恳的说。

“我帮你。”

曹植宽慰的笑了。

他伸出手。

张鲁看着那只手。

犹豫了一下。

握住了。

外面，张郃高览都在等。

看见曹植出来，身后跟着张鲁，都松了口气。

张郃上前。

“主帅，南郑那边……”

曹植摆手。

“不急，先让张天师写封信。”

他回头看着张鲁。

“张天师，您写封信，让南郑那边投降，免得再打。”

张鲁点头。

“好。”

信送出去三天，南郑投降了。

接着是定军山，是天荡山，是沔阳城。

一处一处，都投降了。

不是打下来的，是张鲁一封信一封信，劝下来的。

曹植站在南郑城头，看着那些降兵。

张郃在旁边。

“主帅，您这招，真高。”

曹植笑了。

“不是我高，是张天师高。”

他转身，看着城下。

张鲁正在那儿，和几个道士说话。

那些道士看见他，都跪下了。

曹植说。

“他在汉中人心里，比咱们的兵管用。”

那天晚上，曹植设宴。

请张鲁，请张郃高览，请凌玥孙尚香。

酒过三巡，曹植举杯。

“张天师，这杯敬您。”

张鲁赶紧举杯。

“侯爷客气。”

“侯爷客气。”

曹植看着他。

“张天师，您放心。

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张鲁眼眶红了。

“侯爷，我张鲁这辈子，没服过谁。

今天，服了。”

他一饮而尽

不久，宴散了。

曹植站在城楼上，看着月亮。

凌玥走过来。

“侯爷。”

曹植回头。

“凌姑娘，今天辛苦了。”

凌玥摇头。

“不辛苦。”

她看着月亮。

“侯爷，您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曹植想了想。

“哪些话？”

“让道教当国教。”

曹植点头。

“真的。”

凌玥看着他。

“为什么？”

曹植微笑着回答。

“因为，让人心甘情愿跟着你，比让人怕你，更加有用，何况道教确实在为百姓做实事。”

凌玥想了想。

“我懂了。”

她转身，走了。

曹植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

回到屋里，曹植拿出纸笔。

给甄宓写信。

写了开头，又停住。

不知道写什么。

想了半天，他写：

“汉中已定，不日即归，你和孩子，好好等我。”

写完，折好。

叫来陈默。

“送回许昌。”

陈默接过，走了。

曹植躺在床上，看着屋顶。

想起甄宓的肚子。

想起孩子快生了。

他喜悦的笑了。

笑着笑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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