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什么神机营？”

“神机营？什么神机营？”

曹植接着说。

“新成立的，专门用火药，你是首任统领。”

马钧手里的竹筒掉在地上。

“统领？我？

侯爷，我就会造东西，根本不会带兵。”

曹植笑着说道。

“带兵有人帮你。

你要做的，是把火药做好，把能用火药的人教出来。”

他看着马钧。

“马先生，这事，只有你能干。”

马钧想了三天。

三天后，他来找曹植。

“侯爷，我干。”

曹植满意地笑了。

“想通了？”

马钧点头。

“想通了。

火药这东西，不能只靠我一个人。

得有人学，有人用，有人传下去。”

他看着曹植。

“侯爷，您给我人，我给您教出来。”

很快，神机营的驻地，选在城西三十里外的一片山谷里。

地方偏，安静，适合试验火药。

第一批人，五百。

从各军里挑的。

要年轻的，手脚麻利的，脑子灵光的。

马钧站在他们面前，有点紧张。

“那个……我叫马钧，以后，我教你们用火药。”

五百人看着他。

有人小声嘀咕。

“这谁啊？看着像个木匠。”

马钧听见了，脸红了。

但他没退缩。

“火药这东西，危险。

炸不好，把自己炸死。

所以，第一条规矩，听命令。”

他顿了顿，严肃地说道。

“不听命令的，滚蛋。”

曹植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凌玥在旁边。

“侯爷，他能行吗？”

曹植点头。

“能行。”

“能行。”

他看着马钧。

“这人，看着不起眼，但他脑子里的东西，比谁都多。”

神机营开始训练。

马钧教得慢。

第一天，只教怎么点火。

第二天，教怎么扔。

第三天，教怎么瞄准。

有人不耐烦。

“统领，天天就练这个？什么时候能真炸？”

马钧瞪他，反问道。

“真炸？

你手不稳，扔出去炸到自己，怎么办？”

那人不敢说话了。

练了半个月，终于开始试炸。

第一次试炸，五百人围成一个圈，看着中间那根火药箭。

马钧亲自点火。

滋滋滋——

轰！

炸了。

烟尘散尽，中间那块石头，裂了。

五百人欢呼起来。

“炸了！炸了！”

马钧站在那里，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曹植来看过几次。

每次来，都看见马钧在教人。

有时候教点火，有时候教扔，有时候教怎么配火药。

五百人，慢慢都会了。

有一天，马钧对曹植说。

“侯爷，这些人，以后都能当教头。

一个教十个，十个教百个。

十年之后，能用火药的人，就多了。”

曹植点头。

“好。”

他看着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

心里忽然想起汉中那一仗。

要是那时候，有更多的人会用火药，是不是能少死一些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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