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来的时候，曹植正在批奏章。

陈默冲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主公！出大事了！”

曹植抬头。

“说。”

陈默喘着气。

“徐庶，他带着刘玥和洛水阁的人，跑了。”

曹植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跑了？跑哪去了？”

陈默低下头。

“益州，投刘备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徐庶在许昌待了五年。

五年里，他什么都不做。

不议事，不管事，不见客。

就待在自己那小院里，种菜，浇花，看书。

曹植去看过他几次。

每次去，徐庶都客客气气。

但那双眼睛，从来不笑。

有一次，曹植问他。

“徐先生，您恨我吗？”

徐庶摇头。

“不恨。”

“那您为什么不肯帮我？”

徐庶看着窗外。

“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

这辈子，不为曹操设一计。”

曹植沉默。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刘备。

三天前夜里，徐庶的小院来了个人。

刘玥。

她穿着黑衣，站在门口。

“徐先生。”

徐庶看着她。

“刘阁主？”

刘玥走进去。

“先生，我要走了。”

徐庶愣了一下。

“去哪？”

刘玥认真地说。

“益州，投刘备。”

徐庶沉默。

徐庶沉默。

刘玥看着他。

“先生，您跟我一起走吧。”

徐庶摇头。

“我走不了。”

刘玥不解地文。

“为什么？”

徐庶笑了。

“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

这辈子，不为曹操设一计。

但也没说过，要帮刘备。”

他看着刘玥。

“你们走吧，我不拦。”

刘玥走了，顺便把徐庶给绑走了。

她带着洛水阁剩下的人，一百多个。

有刺客，有文士，有工匠。

连夜出城。

城门守将想拦，被一刀砍倒。

等追兵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山。

陈默带人追了三天。

没追上。

回来的时候，他跪在曹植面前。

“主公，末将无能。”

曹植扶他起来。

“不怪你。

徐庶那个人，想走，谁也拦不住。”

他看着益州的方向。

“刘备那边，又多了一个人才。”

第二个消息，来得更快。

当天下午。

丞相府门口，围满了人。

曹植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地上躺着两个人。

司马防和司马微。

两个老人，满头白发，躺在血泊里。

旁边是丞相府的大门，门上，有两个血印。

他们是撞死的。

用尽最后的力气，撞死在门上。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谁？”

“司马家的人。

司马懿他爹，他叔。”

“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