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干净？”

华佗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

“她救人，不是因为应该救，而是因为她想救。”

他指着那些伤兵。

“你看她看他们的眼神。

那不是将军看士兵的眼神，是……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

曹植看过去。

孙尚香正蹲在一个年轻伤兵旁边，轻声说着什么，那伤兵眼眶红了。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孙尚香的时候。

那时候，她骑着马，冲在最前面，眼里烧着火。

现在，她蹲在那儿，眼里还是烧着火。

但那火，不一样了，是温暖的火焰

晚上，伤员们都睡了。

孙尚香坐在医馆门口，看着月亮。

曹植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累不累？”

孙尚香摇头。

“不累。”

她看着月亮。

“曹植，你说，这些人，以后还能打仗吗？”

曹植想了想，如实回答。

“有的能，有的不能。”

孙尚香沉默。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那个小兵，才十七岁，腿伤了，以后不能骑马了。

他跟我说，他想当将军。”

曹植看着她。

“你怎么说？”

孙尚香接着说说。

“我说，不能骑马，可以当步兵。

不能打仗，可以当教官。

活着，就有办法。”

曹植欣慰的笑了。

“你说得对。”

孙尚香转头看他。

“曹植，我是不是变了？”

曹植看着她，困惑的问

“变了？”

孙尚香点头。

“以前我只想打仗，现在……”

她看着那些帐篷。

“现在想救人了。”

曹植顿时陷入沉默。

他看着月亮，看了很久。

然后他才开口。

“孙尚香。”

孙尚香看着他。

孙尚香看着他。

“干嘛？”

曹植沉思地说。

“我给你写了首诗。”

孙尚香愣住了。

“诗？”

曹植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她。

孙尚香接过来，就着月光看。

纸上写着几行字。

“红妆跃马出江东，烈火如歌气如虹。

莫道沙场唯血战，素手仁心亦英雄。”

孙尚香看完，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曹植。

“这……这是写我的？”

曹植点头。

“我为你写的诗。”

孙尚香脸红了。

“我……我哪有那么好？”

曹植看着她。

“你有。”

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

孙尚香低着头，不说话。

曹植看着她。

“孙尚香。”

孙尚香抬头。

“嗯？”

曹植鼓励地说。

“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打仗，救人，都行。”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支持你。”

孙尚香眼眶红了。

“曹植……”

曹植安慰地笑了。

“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孙尚香抹了抹眼睛。

“谁哭了？月亮晃的。”

曹植忍不住笑出声。

“行，月亮晃的。”

孙尚香装作生气的不理曹植。

两人坐着，谁也没走。

月亮慢慢升上去。

照在医馆门口，照在两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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