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吧。”

陆逊被带到张横面前。

他浑身湿透，头发散着，脸上全是黑灰。

站在那儿，腰杆还直着。

张横看着他。

“陆将军，久仰。”

陆逊没说话。

张横继续说。

“陛下说了，你要是降，就带你见陛下。”

陆逊抬头。

“曹植？”

张横点头。

“对，陛下。”

陆逊沉默了一会儿。

“好，我见。”

洛阳城里，曹植站在地图前。

凌玥进来。

“陛下，濡须口大捷。

吕蒙战死，陆逊投降。”

曹植转身。

“陆逊降了？”

凌玥点头。

“是，张横的人正押他来洛阳。”

“是，张横的人正押他来洛阳。”

曹植沉默。

他看着地图上濡须口的位置。

吕蒙死了。

白衣渡江，拿下江陵的人。

让关羽败走麦城的人，死了。

他忽然想起父亲曹操说过的话。

“打仗，就是赌命。”

他低下头。

“吕蒙，你赌输了。”

陆逊被押进洛阳城那天，下着小雨。

他穿着囚服，戴着枷锁，走在泥泞的街上。

街上的人看着他，指指点点。

“那就是陆逊？东吴的大将军？”

“听说吕蒙死了，他降了。”

“活该！让他们打咱们！”

陆逊低着头，一声不吭。

走到宫门口，枷锁被取下来。

有人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

然后他被带进去。

大殿里，曹植坐在龙椅上。

陆逊走进去，跪下。

“罪臣陆逊，拜见陛下。”

曹植看着他。

“陆将军，抬起头。”

陆逊抬起头。

两人对视。

曹植说。

“你降了？”

陆逊点头。

“是。”

曹植好奇的问。

“为什么？”

陆逊想了想。

“因为，打不过了。”

曹植有趣笑了。

“就这个？”

陆逊接着说。

“还有。”

“什么？”

陆逊看着他。

“臣想看看，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植站起来，走下去。

曹植站起来，走下去。

走到陆逊面前。

“陆将军，你是个能打的。

朕知道。”

陆逊没说话。

曹植继续说。

“以后，跟着朕。

打仗，用你。

治国，也用你。”

陆逊抬起头。

他看着曹植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

和孙权不一样。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良禽择木而栖。”

他低下头。

“臣，遵旨。”

曹植转身，走回龙椅。

他看着殿外。

雨还在下。

他忽然说。

“吕蒙死了，可惜了。”

陆逊一愣。

“陛下？”

曹植感慨地说。

“他是个能打的，可惜跟错了人。”

他看着陆逊。

“你不一样，你跟对了。”

陆逊沉默。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植挥挥手。

“下去吧，好好歇着。

过几天，有事让你干。”

陆逊退下。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曹植站在地图前，看着北方。

那边，是汉中。

是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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