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祁山，败了。

蜀军退回汉中。

死了八千，伤了一万。

诸葛亮坐在帐里，三天没说话。

第四天，他站起来。

“再打。”

魏延愣住了。

“丞相，还打？”

诸葛亮点头。

“打，换条路。”

第二次出祁山，走陈仓。

陈仓守将是郝昭，也是个硬骨头。

蜀军围了十天，没打下来。

诸葛亮让魏延去骂阵。

骂了三天，郝昭不出来。

诸葛亮用火攻。

郝昭用水浇。

诸葛亮用土填壕沟。

郝昭连夜挖深。

打了二十天，死了五千，还是没打下来。

粮草快没了。

诸葛亮叹口气。

“撤兵。”

第二次出祁山，又败了。

蜀军退回汉中。

死了五千，伤了八千。

诸葛亮坐在帐里，看着那张地图。

看了很久。

姜维在旁边。

“丞相，还打吗？”

诸葛亮说。

“打。”

第三次出祁山，走斜谷。

斜谷路窄，难走，但诸葛亮选了这条路。

魏延担忧地问。

“丞相，为什么走斜谷？”

诸葛亮说。

“因为张郃猜不到。”

这次，张郃确实没猜到。

蜀军从斜谷出来，直接打到五丈原。

五丈原离长安，只有三百里。

郭淮慌了。

“快！给洛阳送信！诸葛亮打过来了！”

洛阳城里，曹植收到信。

他看完，递给贾诩。

“老贾，诸葛亮打过来了。”

“老贾，诸葛亮打过来了。”

贾诩眯着眼，看了一遍。

他笑了。

“打过来了就好。”

曹植看着他。

“好？”

贾诩点头。

“他来了，就跑不掉了。”

曹植被挂上阵。

夏侯惇、曹仁、张郃、高览、许褚、张辽、徐晃，全来了。

二十万大军，从洛阳出发，往西走。

走到五丈原的时候，蜀军已经扎了营。

诸葛亮站在高处，看着那些魏军。

黑压压一片，看不到头。

他忽然笑了。

“曹植，你终于来了。”

两军对垒。

打了三天。

第一天，魏延对许褚。打了五十回合，平手。

第二天，马超对张郃。打了六十回合，平手。

第三天，赵云对徐晃。打了七十回合，平手。

两边都死了不少人。

诸葛亮站在帐里，看着那些数字。

死了两万多了。

粮草快没了。

他闭上眼睛。

“撤兵。”

第三次出祁山，还是败了。

蜀军退回汉中。

死了两万，伤了两万。

诸葛亮坐在帐里，看着那张地图。

看了很久。

姜维进来。

“丞相，咱们还剩多少人？”

诸葛亮说。

“不到四万。”

姜维沉默。

诸葛亮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很圆。

他忽然想起刘备说过的话。

“阿斗不行，就去找曹植。”

他笑了。

笑得很苦。

“陛下，臣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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