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的时候，黄巾起义。

灵帝的时候，黄巾起义。

献帝的时候，诸侯割据。

汉室早就名存实亡了。”

刘玥不说话。

曹植继续说。

“朕的父亲曹操，当年在汉室当官。

他想救，但救不了。

后来他放弃了，自己打天下。”

他顿了顿。

“朕也一样。

朕从来没想灭汉室，是汉室自己，撑不下去了。”

刘玥看着他。

“您说什么？”

曹植认定地说。

“朕说，汉室的气数，早就尽了。

不是谁灭的，是自己尽的。”

刘玥沉默。

她想起伏皇后临死前说的话。

“汉室气数已尽。”

那时候，她不信。

现在，她有点信了。

曹植接着问。

“你那个计划，是什么？”

刘玥如实的说。

“制造内乱，联合外敌，复兴汉室。”

她看着曹植。

“先下毒，让您怀疑蔡文姬。

您一疑，后宫就乱，后宫一乱，朝堂就乱。

朝堂一乱，外面就能打进来。”

曹植连忙问。

“外面是谁？”

刘玥毫不保留的说。

“司马昭，鲜卑，还有那些不满您的人。”

曹植点头。

“好计划，可惜，没成。”

刘玥无奈地笑了。

“对，没成。”

她看着曹植。

“您问完了？”

曹植点头。

“问完了。”

“问完了。”

刘玥如释重负的说。

“那您杀了我吧。”

曹植没动。

他看着刘玥。

“朕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刘玥看着他。

“什么？”

曹植认真地问。

“你那个计划，要是成了。

死多少人？”

刘玥想了想。

“不知道。

可能几万，可能几十万。”

曹植问。

“那些人，有什么错？”

刘玥愣住了。

她看着曹植。

曹植细细的说。

“那些百姓，种地的，织布的，养孩子的。

他们有什么错？凭什么要替你的汉室去死？”

刘玥说不出话。

曹植站起来。

“朕不杀你。”

刘玥抬头。

“为什么？”

曹植说。

“因为你姐姐。”

他转身。

“你活着，想想朕今天说的话。”

曹植走了。

刘玥一个人坐在牢里。

她看着那堵墙。

忽然想起伏皇后说的话。

“汉室气数已尽。”

她低下头。

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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